1
害死姐姐的第五年,我嫁给了她未婚夫。
新婚之夜,他砸碎了婚房,掐着我的脖子,神情阴狠:“我说过,你再出现,我弄死你。”
我看着他轻笑:“我也说过,她的东西,我都要抢走。”
我咬住他的喉结,语气暧昧:“在床上弄死我,怎么样?”
他暴怒着扯起我的头发。
“你他妈就这么贱。”
我无所谓地笑笑。
人都要死了,还管什么贱不贱的。
......
“死得为什么不是你!”
婚纱还未脱下,我就被傅凛川掐着脖子按在床上,力气大到掐得我眼前发黑。
他还是那么恨我,一句话就让我鲜血淋漓。
我瞪着他,手指在他手背挠出一道道血痕,挑衅地回视:
“咳......真可惜,我还活得好好的,可沈若霜早就在地底下腐烂透了!”
……
2
吃避孕药时,被傅凛川撞见。
胃部熟悉的灼烧感与恶心感传来,我干呕一声。
换来他厌恶的嘲讽:“装什么装,你巴不得有个孩子,把我绑的死死的吧。”
“你最好别妄想,就算真生下来,我也会把他掐死。”
“留着你血的贱种,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胃部痛得我冷汗流下,没力气回答他。
傅凛川以另一种方式向我展开报复。
整整一周,他从来没回过家,在夜店夜夜笙歌,女孩换了一个又一个。
圈里都在笑话我用尽心机嫁过去,也不过是惹人厌烦。
我站在夜店门口,看着傅凛川连包了三天的女孩。
她的脸和沈若霜太像了,让我恶心。
女孩被众人围在中央,得意洋洋。
“傅太太?她找过来又怎么样,A市谁不知道她就是个被拐卖了,在山沟里长大的土鳖?”
“她干不干净都两说呢,要不然傅少宁可找我都不碰他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