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姜家最没用的孩子。
在我姐姜月初拿下欧洲那块价值百亿的芯片业务时,我正在阁楼的玻璃花房里,摆弄我那些没人看得上的花花草草。
父亲的寿宴上,姐姐作为集团继承人,挽着父亲的手臂,接受着全场最热烈的追捧和艳羡。
镁光灯下,她是天生耀眼的钻石。
而我,是站在角落阴影里,连名字都不配被宾客记住的碎石。
有人端着香槟,对我举了举杯,脸上带着客气而疏离的探寻:“这位小姐是?”
不等我回答,旁边的张太太已经笑着替我解围:“姜董的远房亲戚吧,八成是来见世面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清。
我成了姜家一场持续了二十年的笑话。
1
我妈,曾经的港岛顶级名媛,嫁给我爸,商界巨擘姜成章。
强强联合,生下了我姐姜月初。
月初这个名字,是我爷爷取的,意为开端、希望与一切美好的序章。
她也确实没让人失望。
三岁流利背诵唐诗,七岁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十五岁进入沃顿商学院,二十二岁回国,第一笔投资就为集团带来了九位数的利润。
……
2
我十八岁那年,姐姐带她的未婚夫沈时回家。
沈家是京圈里真正的世家,沈时更是年轻一辈里最负盛名的领军人物。
他和姜月初的联姻,被誉为“王与王的结合”。
那天,我因为严重的花粉过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提前跟管家告了假。
所以当沈时被我姐领着参观宅邸,推开我房间门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姐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姜月末,你怎么在家?”
很显然,没人通知我,今天有这么重要的客人。
也没人记得,我这个女儿也住在这栋房子里。
沈时站在门口,目光越过我姐,落在我身上。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气质清冷矜贵,眼神却很温和。
他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只是微微颔首:“你好,我是沈时。”
我窘迫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还穿着起球的旧睡衣,脸上因为过敏泛着红。
而站在他身边的姐姐,穿着高定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光彩照人。
我狼狈得想钻进地缝。
“她是我妹妹,姜月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