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姐姐被山匪掳走失了清白后,一见到我就会发疯。
于是,我成了这个家闭口不谈的禁忌。
爹娘对此愧疚抱着我痛哭:“你阿姐命不好,这辈子怕是就这样了。”
“等你嫁出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好吗?”
我信了,一晃十年,明明是在自己家却活得像寄人篱下。
直到那天我及笄,阿姐突然情绪奔溃。
我学着爹娘的样子安抚她,脸上却被猛的扇了一巴掌。
娘亲面目狰狞的冲我吼:“谁让你出现在这的?故意刺激你阿姐,非要逼死她你才满意吗?”
我被推倒在地,白天盘发的簪子不偏不倚的扎入后脑。
爹娘忙着安慰阿姐,根本没看剧烈抽搐的我。
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我在想,这一切还会好吗?
......
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隐约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后脑勺流出。
手颤抖的放在脑袋后面。
……
2
端王萧临岳不仅和我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更是我既定的未婚夫。
这些年在家里面对阿姐时不时的发病,和爹娘毫不掩饰的偏心。
我无数次的认为,这一切真的就是我的错。
似乎只有我死了,才会得到他们所有人的原谅。
可每当我有这样的想法时,是萧临岳一次又一次的安慰我:
“舒儿,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你还有我!等你及笄就搬去端王府住,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想到过往的这些承诺,我不禁红了眼眶。
“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父亲压低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行礼道:
“小女受了刺激,病又犯了,未能远迎端王,还请端王赎罪。”
话落,萧临岳淡漠的神色却突然紧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