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豪门的第五年,我在商场厕所撞见爸妈和苏远舟。
看着我跪在地上费劲擦去痰渍,苏远舟狠狠踩住我的手:
“沈薇,你骨头真够硬的,宁可扫厕所,也不肯说出真相。”
“我当年真是眼瞎才看上你。”
“要不是提取记忆必须自愿,我早把你切片提取了!”
爸妈也红着眼,死死盯着我:
“薇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你妹好端端去旅游,怎么就一个没了命,一个断了腿?”
“你就这么恨你妹?连只是疼一下的记忆提取也不肯做!”
见我始终沉默,他们再次怒不可遏。
像五年前那样,又一次打断了我完好的那条腿,扔出商场,断了我最后的生计。
我绝望地瘫倒在冷风里,紧紧攥着口袋里的脑癌诊断书。
既然躲不掉他们。
那我就用将死之人的记忆,碾碎他们偏执的心。
......
我刚答应提取记忆,就被苏远舟拖到记忆审判实验室。
……
博士无奈继续: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提取海马体区的记忆吧。”
“这里储存着最深刻的记忆,犯人往往会把真相藏在这里。”
话落,强烈的电流猛然涌入我脑海。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疼痛。
粗长针管不断深入,肿瘤被一个个刺破。
腐败脓血在颅内扩散,仿佛原子弹在头颅爆炸。
剧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我下意识扭曲挣扎。
可铁丝勒进血肉,磨得骨头咯吱作响,依旧动弹不得。
我满眼泪水地投去求救目光,想求他们轻一点,我真的太痛了。
可没人在意我。
他们全都定定看着屏幕上的第一段记忆。
画面里,是铺天盖地的奶油白玫瑰。
为了筹备与苏远舟的婚礼,我拖着伤腿跑遍英国,终于集齐了他最爱的奥斯特玫瑰。
可婚礼上,他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砸断了我刚愈合的左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