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桥下摆摊算命,兼职炒股,自封“短线仙人”。
一天,一对夫妻找到我,说我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要把我接回百亿豪门。
一进门,就看到他们正哄着养女,说家族企业以后都是她的。
他们递给我一张卡:“这里有一百万,你先随便花,别来公司掺和。”
我接过卡,能听到他们心里的鄙夷:【一个神棍,能懂什么金融。】
他们正得意,却听见我的心声响彻客厅:
【一百万?看不起谁呢?够我买几手啊?】
【家族企业?我看过了,K线走得跟心电图一样平,没意思。】
【All in!梭哈!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这才是投资的真谛!】
【爸,把你公司一半的流动资金给我,我带你们玩把大的,直接上杠杆满仓空头,三个月让你们资产翻倍!】
作为稳健派投资人的父亲,心脏病快犯了。
......
我被认回傅家的第一天,面对的就是一出姐妹情深。
养女傅安安哭得眼睛通红,靠在我妈沈清禾的怀里。
“爸妈,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贪恋这个位置。”
……
其他人,都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表情看着我。
我感到莫名其妙。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财富密码?】
【别影响我吃饭,吃不饱会影响大脑反应速度,明天抢涨停板手速会慢0.1秒。】
“噗——”
我哥傅云洲一口水全喷在了对面的名贵地毯上。
为了庆祝我回家,傅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名流云集。
傅安安穿着一身巴黎空运来的高定礼服,佩戴着那只翡翠镯子,在人群中穿梭,光彩照人。
她才是这场宴会真正的主角。
而我,穿着自己九十九块钱包邮的棉麻道袍。
舒服,自在,主要是方便我随时盘腿打坐。
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从布袋里掏出手机。
【人好多,阳气太杂,影响我感应华尔街的动向。】
【这种无效社交,最考验的就是一个人的定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