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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胜仗回京那天,京城出了名不受宠的庶女苏婉青扑到我的马前。
“林将军!你前几日为我诊病,怎能......怎能趁机对我行了禽兽之事!”
我攥着马缰的手一紧,彻底懵了。
前日回京途中,我确实在破庙救了染病昏迷的她,出于医者仁心施针用药,救了她一命。
可此刻,她竟指控我行了禽兽之事?
“我如今清白已毁,将军若始乱终弃,我便撞死在这长亭柱上!”
我看着她泪眼婆娑,只觉得荒谬。
我如何能用女子之身,对另一个女子行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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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将军竟做出这等下作事?真是衣冠禽兽。”
“我呸,还国之栋梁?分明是欺辱弱女的败类。”
“在军中染了一身恶习,恶心!”
“苏小姐真是可怜......”
周遭的议论声和鄙夷的目光向我袭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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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看似凿凿。
一位与苏家交好的御史夫人立刻出声指责:“林将军!人证物证具在!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苏小姐虽是庶出,那也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官家女子,岂会拿自身名节玩笑?你既做了,便该承担责任!”
“就是!欺辱弱质女流,实非英雄所为!”
“将军府竟出了如此败类!家门不幸呐!”
“没错!这等畜生就应和山匪同罪论处!”旁边几人纷纷附和。
我越觉好笑,这些人怕是过得太安稳了,三言两语就被牵着走,蠢笨如猪。
“内衬的青字的确不是我绣的,但也绝不是她绣的。”
要不是那位不准我说出去她绣字的事,我今天也不用如此憋屈。
苏婉青见我否认立马加大了音量,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林郎你为了抛弃我竟说出如此谎话,太让我寒心了。”
我心中冷笑,正想继续开口。
一道女声自身后响起。
“好一个情根深种!苏婉青,你口口声声与林将军有私情,那本县主倒要问问你,”
一位少女排众而出,正是永安县主李明月,她与我性情相投,是京中少数知我底细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