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和周叙宴结婚五年,还是形同陌路。
就连在最亲密的时刻,也像两个陌生人。
云裳闭上眼,一点一点被拽入情动的漩涡,沉默地承受着汹涌的浪潮。
**平息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到了凌晨。
周叙宴在洗澡,云裳则累得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两人虽然做了五年夫妻,但云裳知道,她的丈夫心里装着另一个人。
五年前周家继承人周辞珩被害身亡,主家势危。
为助次子周叙宴在斗争中站稳脚跟,周母以联姻为筹码,以此寻求沈家的支持。
事实上那时候,周叙宴早已心有所属。
两人婚讯传开后,他的心上人便毅然远渡重洋,从此销声匿迹。
周叙宴从没说过恨她,但云裳也能从那无处不在的冷漠中,清晰地感知到。
连每次温存时,他都如同狂风暴雨,肆意发泄和掠夺。
思索间,周叙宴已经穿戴整齐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
云裳起身,拿着毛巾给他。
周叙宴瞥她一眼,自顾自往门外走。
……
云裳脚步一顿。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探究的、看戏的目光,都黏着在三人之间,来回流转。
五年了,林眠笙这个名字被周叙宴反复提及,就连他西装内侧的口袋,也珍藏着她的照片。
怪不得外界一直传闻,周叙宴娶她,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与林眠笙容貌神似。
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林眠笙双颊绯红,目光似有若无地拂过周叙宴的脸庞。
“叙宴哥,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云裳姐姐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周叙宴相貌出挑,即便随意坐着,便足以吸引所有目光。
林眠笙如清水芙蓉般清纯可人,和明媚性感的云裳风格迥异。
难怪周叙宴总是不喜欢她穿太暴露的衣服,原来是喜欢这种清纯的。
周叙宴没作任何表示,却在林眠笙俯身的瞬间,默默攥紧了酒杯。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相触的刹那,云裳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老公。”
周叙宴挑眉,压低的声音里含着笑,“真生气了?”
云裳冷笑一声。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沦为旁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