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仿佛身体里有无数个虫子在爬,钻心般的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最后的意识,宋暖暖爬上了床。
“唔……”
宋暖暖掐住自己手掌,片刻的清醒,让她明白身体不正常的状态,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想要控制,却没有忍住,这时候床的另一边,传出来一声叹息。
“啊!”
随着宋暖暖尖叫,一双有力的胳膊伸过来,把人圈进怀里,男生克制不住的咳嗽了几下,随后低沉又带着一些沙哑的开口:“谁让你来的?”
宋暖暖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是屋子里光线昏暗,只能看清楚一个轮廓。
“你叫什么?”男人呼吸加重,再次开口,宋暖暖只觉得眼前的人能让自己舒服,不住的贴近。
“不说话?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我。”
低沉的喘息混合着哭泣的声音,天亮才渐渐停止。
微风吹进室内,吹散了这一室荒唐。
宋暖暖清醒过来,第一时间看自己的衣服,除了揉出来的褶皱,没有其他问题,只不过起身的时候,腰间的酸软,证明着昨天夜里不是梦。
咬了咬牙,宋暖暖起身下床,然而,触手可及的是意料之外的温度。
压下去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仔细打量躺在床上的男人。
如果不是刚才,触摸到的身体是有温度的,宋暖暖甚至以为床上的人已经死了。
……
宋依依骂骂咧咧走后,一连两天都没有人来找宋暖暖。
宋豪说话算话,把宋暖暖关了两天,一口饭也没给她,第三天一早,天还没有亮,有就人来给宋暖暖打扮,穿上嫁衣。
被迫送上了喜车,没有宾客,没有一点新婚该有的喜庆样子,一路安静的吓人。
车子七拐八拐的走上半山腰,进了别墅,宋暖暖被人扶下车:“太太,以后您就在这里照顾先生,有什么需要请跟我们说。”
宋暖暖点头,下人把宋暖暖带到房间后没有停留立马离开。
等到关门声响起,宋暖暖长舒一口气,把盖头自己摘下来,当看到床上的男人时,震惊。
是他!
那天早上在酒店睡到自己旁边的男人,此时的男人也依旧是在沉睡中,只不过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上了红色。
喜庆的颜色,趁的他的脸色好了一些,没有那么病态的苍白。
整个房间很大,偏于灰色系,不过该有的东西一件不少,包括她在宋家的东西,能看的出来,是用心布置过的。
一整个上午,宋暖暖没有吃东西,现下有点口渴,桌子边上放着食物,宋暖暖走近,端起来水杯还没有喝,感受到不对劲,把水杯里的水倒在了桌子上,桌子上“滋滋”作响。
宋暖暖心下一惊!
窗外有人飘过去,宋暖暖警惕,几乎在话音刚落,宋暖暖转身,通过自己发丝,身后的墙上,插着一根粗长的针。
谁想要S她?
不等宋暖暖多想,快步离开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那些针,精准的插入到自己刚才所站着的地方。
……
江景城脸色顿时变黑,刚要把人推开,就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另一边的S手只有一瞬间愣神,再准备动手,然而很快就被江景城的人抓起来,周管家给江景城倒了杯水。
江景城缓了好几会才好,宋暖暖都怀疑,他会不会把自己咳过去。
“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弱的一批S手。”
看着瞪大了眼睛的S手门,江景城声音有些低哑,语气带着嘲讽:“怎么,刺S之前,没搞清楚刺S人的状况么?”
“江景城!你不是植物人!你设计骗我们?”
江景城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就你们,也配?你们不过就是那人的走狗罢了,呵,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宋暖暖不想掺和进去,不说话,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叔,处理掉吧。”
周管家明显还想要说些什么,江景城打断他:“这些人明显也问不出什么,而且,谁动的手还不是很明显。”
周管家带着人离开,江景城把目光投向宋暖暖。
宋暖暖感受到了打量,也不说话,鼻观眼,眼观心,就是不抬头。
“吓傻了?”
宋暖暖考虑了一下,果断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小声的说:“没有。”
“按照常理来说,今天你看到了这一幕,我应该顺手把你解决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