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亲眼看见丈夫和女上司滚在床上,姜晚鸢才明白:
为什么京市那些身价过亿的女总裁,挤破头都要抢沈淮川这个 “金牌助理”。
因为他不仅业务能力强。
而且宽肩窄腰活还好,可以给所有女人一个家。
“就这么喜欢偷别人老公?”
男人沙哑的嗓音裹着欲望,是她听了五年的、曾只对她温柔的声线。
“偷来的...... 才够爽啊!”
女人的笑碎在撞击声里,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姜晚鸢六个月的孕肚上。
姜晚鸢僵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腹痛和心痛绞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她和沈淮川大学相恋三年,结婚五年。
他们从月租两百的阁楼,搬到能俯瞰整条江的大平层;
从连外卖都要算着点,到沈淮川成了许氏集团总裁面前的红人,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辛。
别人总说 “男人有钱就变坏”,她从前从不信,只因沈淮川给足了她安全感。
身为总裁助理,他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但也会因为她在家擦破点皮,就抛下工作回家照顾她;
她在公司被上司刁难,他连夜找关系让对方丢了工作;
……
电话那头,一个沧桑的声音叹了口气:
“乖宝,回来就好,我和你妈都在家等你呢。”
这声‘乖宝’,让姜晚鸢的泪水更是止不住了。
她本是京市顶级豪门姜家的独女。
五年前,为了嫁给沈淮川这个穷小子,硬跟父母闹到断绝关系的地步。
父母心疼她,最终妥协退了一步,跟她定了个五年之约。
“要是这五年里,沈淮川能在京市闯出名堂,并且一直对你忠贞不渝,我们姜家就认他这个女婿。”
从那以后,姜晚鸢便藏起千金身份,陪沈淮川吃苦。
现在离五年之期就只剩下三天了,却没想到他先熬不住了。
姜晚鸢一把抹掉脸上的眼泪,强撑着笑说:
“爸,我还得处理这边的事,再给我一点时间吧,一个月内我肯定回去。”
她挂了电话后,就直接去了书房,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保险柜。
里面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是她新婚第二天亲手拟的,想着给彼此留个后路。
当时沈淮川看见这份协议时,眼眶瞬间红了,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
“鸢鸢,你这是拿刀剜我的心啊,非要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