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儿子满月宴上,我那位名义上的小姑子。
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怀里的孩子。
“嫂子,安安这屁股上的红色胎记,长得可真别致。”
“我怎么记得,我哥最好的兄弟周泽屁股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你瞧瞧这小脸,是越看越像周泽了呢。”
周泽听到非但不脸红,还笑盈盈的附和着。
周围瞬间安静,所有宾客的目光都黏在了我儿子身上。
我老公脸色铁青,想发作又碍于情面。
我却笑了。
我把孩子递给月嫂。
走到那个叫周泽的男人面前,将他拽到我老公身边。
然后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平静地开口:
“不好意思,我这人从小就偏执,敏感多疑,固执己见甚至还非常记仇。”
“我现在就叫保安,我们当众扒下周泽的裤子验一验。如果验不出来,你们俩就是诽谤。”
……
2
回到家,陆川和他的父母,以及哭得梨花带雨的陆萤。
已经在客厅里摆好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我刚把睡着的孩子交给保姆,我婆婆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沈未!你今天是在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陆家在外面丢了多大的人!”
我公公坐在主位上,沉着脸,一言不发。
但那眼神里的不悦足以说明一切。
陆川站在他父母身边,脸上满是厌烦和指责。
“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萤萤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陆萤抽泣着,适时地开口:
“爸,妈,哥,你们别怪嫂子。都怪我,我不该跟嫂子开玩笑的,我不知道嫂子这么......这么敏感。”
她把“敏感”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仿佛我就是一个随时爆炸的精神病。
我拉开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平静地看着这一家人。
“我再说一次,我听不懂玩笑。任何没有事实依据的指控,在我这里都等同于诽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