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啊,我要死了。”歇斯底里般的我,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我的咽喉,拼命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考之后,每一个夜里我就一直做着有蛇钻入身边的恶梦,之前还好,只梦到一条小蛇静静的躺在我身体,今晚小蛇竟然突然变大,并且还用它巨大的身子不断的欺负我……
我叫苏灵儿,家住偏僻蛇村,今年十八岁,生于农历六月二十四,当天正好的雷祖诞,我出生的那天雷雨交加,所以我爸爸根本没法送我妈上医院,因此,我妈妈因为生我时难产去世。
这就罢了,我出生不到一个月,我奶奶和爸爸以及小叔叔等亲人离奇的离开这个人世。
最后只剩下我与爷爷相依为命。
正所谓祸不单行,福不双降,亲人相继离开之后,我便长了一脸疙瘩。
从那时起,村里的人碰到我都是远见远躲。
自记忆起,我总是看到爷爷看着我的脸发呆,奇怪的是,他却是从来也没有带我去医治,而我听他说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保命就好、保命就好……
这也造就了我不愿意和人交流的性格,说白了,也没有人愿意和我交流,因为所有的人见到我就好像见到鬼一样躲得远远的。
给我十八岁生日带来了喜气的,便是高考成绩,我以六百二十四分的成绩站在小山村学校的第一名,这成绩正好是我出生的月日总和。
虽然我考了这么好,却也不能让爷爷眉梢开展。
生日这天,爷爷破天荒没有喊我起床。
我被蛇欺负了一夜,我一觉就睡到了正午。
没想到一睁眼真看到了一条蛇,“找死,昨晚是不是你欺负我?”我操起铁铲对着趴在我房间门口的草花蛇砍下去。
草花蛇没几下就给我送归天。
……
紧接着,我眼前一黑。
“轰隆隆……”
我的头晕眼黑,只是瞬间。
下一秒。
几道闪电划破了半边天,震耳欲聋的雷声便是响了起来。
又是雷祖诞。
想着爷爷已经出门,我也顾不得大雨倾泻,便是冲向关上去的大门。
本以为是大风把门关上,但我却错了。
因为若是风关门的话,那么我不会费那么大的劲都打不开大门。
“爷爷,快点先回来。”你对着门外大喊。
可在这雷雨交加时分,我叫破嗓子也许爷爷都听不到。
不行,我得想办法打开这门。
这么一想,我便准备冲回屋子里拿铁锤。
“嘭……”
我去。
……
不可能再有客车,我出去上学六年之多,这个我敢肯定。
我本能的紧紧把爷爷拉着,然后往后退,并警惕的盯着车上的司机。
司机把车窗子放下并把目光投向我们:“最后一路车,你们不打算坐?”
在路上走的人基本上都要坐车,因为这条路边上没有任何的村庄,这儿又山又偏僻,山中的村子与村子之间隔离得很远,这是通往镇上唯一的一条公路,这可能就是司机停下来的原因。
爷爷反手拉着我:“上车。”
我被爷爷很快拉上了车。
走了两个小时的路,此刻有车坐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用最大的努力忍着了,但疼痛的表情还是露了出来。
估计是爷爷看出来了,所以才让我上车吧。
我们选了最近门口的位置坐下。
司机没等我们坐好便突然加大油门。
我一个前倾。
妈的。
我一个少女,实在不想爆粗。
但看到爷爷额头撞了个包,我不但想爆粗还想打人:“爷爷,你没事吧?”我心疼地帮爷爷揉着额头的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