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的老公,突然要当纯爱战士。
他每日拿着一束花,穿上西服,去初恋家里大献殷勤。
为了和初恋重续旧缘,他自愿净身出户。
只是,在他们花前月下的时候,我趴着擦地板上的污渍。
在他们合家团圆的时候,孙子尿了我一身。
直到听到儿子的话,我才彻底死了心。
......
在我和顾平的金婚纪念日上,他紧紧攥着宋婉月的手,向大家宣布:
“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婉月。”
“现在已经是半身入土的人了,婉月也丧偶了,这是上天重新给了我们一次机会。”
“我也想学学年轻人,当一回纯爱战士,和心爱的女人共度余生。”
他温柔地看向宋婉月,“只要能和婉月在一起,我自愿净身出户”。
亲戚们鼓掌,我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
儿子说要给我和顾平办个金婚纪念日,我心里高兴。
提前一周就准备食材,今早更是凌晨四点就起床,一直忙活到中午十二点。
……
他们睡到八九点才起床,一直在客厅说说笑笑。
我四五点就开始做饭,不只是今天,而是嫁过来的每个日日夜夜。
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又要拉扯孙子。
顾平可以抛下家中的一切,七十岁去当什么纯爱战士,为什么我不能歇一个上午?
更何况,他不是要和我离婚了吗?
那为什么做饭和家务还是我的事?
直到晚上,孙子的啼哭声打破了寂静,他们回来了。
“妈,你给浩浩换一下尿不湿,他一直哭得不行。”
没有得到回应,他们挨着房间找,却发现我还坐在厨房里。
顾平发觉我和往常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呢?叫你怎么不应声?”
“就算我们离婚,浩浩也是你的孙子。”
“家里只有你会换尿不湿,浩浩已经带了一天了,你快去看看。”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你不是要和宋婉月结婚了吗?为什么不让她换”?
顾平满眼震惊,“婉月哪能做这样的脏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