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体测低血糖差点晕倒,我自费买了糖给学生补充能量。
她妈妈特意赶来付钱,我收了。
第二天她妈妈却带着一堆人来学校闹事,怒斥我强买强买给学生三无产品,导致她女儿上吐下泻,现在还在医院里。要求我赔偿五十万。
我看着她朋友圈里昨晚刚发的颜色不明的黑暗料理,一头黑线。
后来学校组织全体徒步秋游时,她妈妈渴到脱水。
面对她的求水要求,我严词拒绝。
“这水没有配料表,属于三无产品,坚决不能给您喝!”
......
我们学校每年都会进行一次常规体测。
作为班主任,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旁边给学生们加油打气。
正统计着参加学生名单时,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影正摇摇欲晃的站在树下,好似下一秒就要晕倒。
我赶紧走过去查看,发现是隔壁班的一名女学生,我记得她们班刚跑完八百米。
我紧张的询问道:
“怎么了罗丽,哪里不舒服吗?”
罗丽面色苍白,流了一脸的冷汗。
……
罗丽妈妈走时我还特意叮嘱她把带来的礼盒带走。
傍晚时罗丽妈妈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却迟迟不见把剩下的八块五转给我,显得那张付款记录格外尴尬。
恰巧被跟我一起吃饭的闺蜜看到,吐槽道:
“这家长真是黄鼠狼成精了,也太精了吧,八块五也要装傻不给。”
我有些好笑的说道:“就八块五而已,说不定只是人家忘了呢,今天人家还是提着礼来的,给我吓了一跳。”
闺蜜撇撇嘴:“这种人能给你送礼?我敢打包票,那个礼盒百分百是空的。”
吃完饭后我整理了整理第二天的资料,刷刷朋友圈后就睡觉了。
我以为这只是我漫长教学生涯里的一个小插曲,却没想到就是这一次的好心,却差点断送了我整个教师生涯。
“是她!就是她!”
听到声音的我扭头查看,却撞见了罗丽的妈妈正带着一帮人冲着教学楼走来。
学生们正在上课,听到这声音也好奇的探头查询,我赶紧拦住了罗丽妈妈一行人。
“怎么了这是,要找罗丽吗?她今天好像没来学校,是生病了吗…”
还没等我说完,罗丽的妈妈刘萍就打断了我。
“她当然没来,她被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下了毒,毒到现在还在医院!”
听到这话,我彻底的蒙了,什么叫被我下毒?还毒进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