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泠枳第一百次故意搅黄相亲后。
许家终于撂下狠话:“要么结婚,要么冻结你名下所有资产。”
她重重地拍桌子,连精心养护的美甲豁口都不管:
“结就结!但人选必须我自己定。”
全城都知道许泠枳是圈子里典型的坏榜样,抽烟喝酒飙车样样精通。
提起她,无人不摇头叹一句“迟早把自己作死。”
但谁也没想到许大小姐千挑万选,竟看上了一个“穷小子”。
宴会上,许泠枳目光漫不经心扫过楼下人群,懒洋洋地指向某个角落。
“看到没?”
闺蜜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宴会厅璀璨的灯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他微微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姿态从容,与周遭的浮华毫不违和。
“黎时延?”
“他是来拉投资的,虽然能力很强,但家里一穷二白,你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许泠枳红唇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却带着势在必得:
“你懂什么,就是没有家世的人我才好拿捏,我可不会为了门当户对委屈自己。”
……
许泠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踉跄着走出那个赌场的。
刚踏出门,强撑的最后一丝力气耗尽,眼前一黑,她彻底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医生见她苏醒,松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怜悯:
“你昏迷了这么多天,怎么一个来看望的家属都没有?”
许泠枳只是轻轻摇头,喉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瞬间被无数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卡得停滞。
黎时延的消息占据了满屏。
消息从最初的日常、到后来的询问、最后变成焦急,电话也打了上百通。
可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许泠枳面无表情地划掉那些刺眼的通知,目光落在下方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
“你要的资料找到了,你在哪?我来找你。”
厚厚的文件袋很快送到了她的病床前。
许泠枳靠着枕头,指尖冰凉地翻开。
白纸黑字,像最锋利的刀刃,一字一句,将她那颗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凌迟、撕碎,再狠狠碾入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