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有位钟家大小姐,出了名的离经叛道。
既能做维也纳金色大厅里最年轻的首席钢琴家,又能在纽约时代广场玩高空跳伞。
今天还在联合国青年峰会发表演讲,明天就带着重型机车自驾游到无人区。
全城的公子哥儿们一边骂她疯,一边又忍不住追着她的身影跑。
可她谁都不看一眼,甚至放出话来,终身不嫁。
为了磨平她的性子,钟老爹只好把他最信任的手下沈知序送来管教她。
可钟灵哪里肯听一个副总裁的话。
沈知序入住当夜,她就往他卧室里扔了三条毒蛇。
他却只是平静地将蛇放进饲养箱,半点没生气。
她不信邪,将他的财务报表全数篡改,可晨会上,沈知序却不疾不徐地说出全部正确数据,在众人惊叹中侧首对她低语:
"大小姐辛苦了,只可惜我过目不忘。”
钟灵气得仰倒,酒会时直接在他的酒里下了猛药,想让他当众失态。
沈知序却一把将她带进无人的休息室,素来沉稳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像小狗般低声央求:
“大小姐……帮帮我。”
那一刻,钟灵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漏了一拍。
……
父亲的尸体被推入太平间,钟灵只能愣愣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现在身无分文。
交不起手术费,办不了葬礼,连让父亲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母亲早逝,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
此刻,她什么都没有了。
钟灵跪倒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额头抵着那扇冰冷的铁门,压抑的呜咽最终变成了绝望的痛哭。
“节哀。”
熟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没有半分波澜。
钟灵猛地回头,泪眼模糊中,看见沈知序站在那里。
他衣冠楚楚,意气风发,与这死寂的环境格格不入,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她再也无法触及的高不可攀。
她声音颤抖,死死盯着他。
“沈知序,我爸死了。”
他俯身,将一件昂贵的羊绒外套披在她肩上,重复道:“节哀。”
钟灵忽然嗬嗬地低笑起来,从怀里抽出那把早已藏好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向他心口刺去。
节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