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津为了我和家族决裂那年,我收了他爸的五百万支票狠狠甩了他。
他功成名就后,我厚着脸皮回来找他。
第一年我拿着阿兹海默的病症单,他冷笑着说这是假证,还让人把我轰了出去。
第二年我病症加重,在他公司楼下当众失禁。
他嫌我恶心,扔给我十万让我滚。
第三年我瘫痪在床,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但这样也好,也如他所愿没有再去打扰他。
直到第五年,他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维修工叔叔,你能来修妈妈吗?”
“妈妈坏掉了,这次怎么拍她都没有反应了。”
1
我确诊阿兹海默症后,每年都会回去找傅时津。
第一年我拿着确诊单,他冷笑着说我真会装,让人把我轰了出去。
第二年我病症加重,在他公司楼下当众失禁。
他嫌我恶心,扔给我十万让我滚。
第三年我瘫痪在床,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
第五年,傅时津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叔叔,你能来帮我修修妈妈吗?”
“妈妈坏掉了,这次怎么拍她都没有反应了。”
......
念念说的没错,我确实坏掉了。
还是坏的修不好那种。
在傅时津拿下全球科技奖的晚上,我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灵魂飘离身体的那一刻,我并没有感到解脱。
……
2
那是我在还没有彻底变傻之前,用仅存的理智写给她的该如何照顾我的书。
她用小手翻到了第十页。
上面写着我歪歪扭扭的字迹:
“如果维修工叔叔不肯来,一定是因为他没有收到报酬。”
“报酬…”念念喃喃自语。
她爬起来跑到一条腿已经松动的桌子旁。
那里放着一盒凉透的炒饭。
饭黑乎乎的,好像是酱油放多了,盖在上面的鸡蛋也焦了。
念念小心翼翼的把饭盒抱在怀里。
“叔叔一定是饿了才不想干活。”
“我去给他送饭,吃饱了,他就肯来修你了。”
她找来几个塑料袋,把饭盒包了一层又一层。
然后又把那本妈妈饲养手册塞进衣服里。
做完这一切,她费力的想要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