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嘉言最相爱的那年,一场地震让婚礼变为葬礼;
他用身体硬抗了3天,给我换来了一线生机,
临死前,他将钻戒推进我的手指上。
“时锦,我永远只爱你。”
我以未亡人的身份,守着他的墓碑度过余生。
可十年后,我却意外发现顾嘉言还活着,
但忘了我!
我哭着求他找回记忆,
他却抱着那个和他相似的孩子,冷漠回应:
“你应该清楚,如果我真的非常爱你,就不会在失忆后爱上另一个人。”
那一刻起,我决定放过他,
也放过自己!
1
和顾嘉言最相爱的那年,一场地震让婚礼变为葬礼;
他用身体硬抗了3天,给我换来了一线生机。
临死前,他将钻戒推进我的手指上。
“时锦,我永远只爱你。”
我以未亡人的身份,守着他的墓碑度过余生。
可十年后,我却意外发现顾嘉言还活着。
但忘了我!
我哭着求他找回记忆。
他却抱着那个和他相似的孩子,冷漠回应:
“你应该清楚,如果我真的非常爱你,就不会在失忆后爱上另一个人。”
那一刻起,我决定放过他!
也放过自己!
......
去往墓地的路上,我和一道熟悉的身影擦肩而过,
……
2
当天晚上,我在衣柜的最下面,找到了一部被摔得屏幕都快用不了的小灵通。
里面仍是满电。
手机信息里,还有地震发生前后,我和顾嘉言聊天的痕迹。
十年前,一场特大级地震来袭。
为了保护科研设备,我在实验室里多待了几秒。
所有人都在疯狂往外跑。
只有顾嘉言目光坚定地逆着人群,奔向我,双臂牢牢护在我的头顶,带着我往外跑。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在暗无天日,身体被水泥板压住,痛得几乎坚持不下去的三天里。
是顾嘉言一直在我旁边说话,故意讲冷笑话,努力调动我的精神。
他笑的声音很虚,如同气音。
“时锦,其实我今天跑到实验室找你,是想跟你求婚的。”
顾嘉言艰难的从胸口掏出一个首饰盒。
钻石的光辉,在阳光的缝隙间闪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