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顾家的第五年,我在菜市场杀鱼。
顾廷之穿着高定西装出现,眉头紧锁地看着我满手鱼鳞。
我熟练地举起刀背,正要拍晕草鱼,却被他握住手腕。
他眼底微红:“林霖,跟我回去,别作践自己。”
似乎无法忍受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未婚妻,如今一身腥气。
我借着他的手劲,手起刀落,顺便忽悠他把剩下的死鱼全包了。
他掏出黑卡刷完,颤抖着问:“你是不是在惩罚我?”
我数着钞票露出职业假笑,大声喊着欢迎下次光临。
转头就给鱼摊老板打电话:
这摊位我不租了,换个离傻子远点的地方。
我早就不爱了,杀鱼这几年,我的心比手里的刀还冷。
1
离开顾家的第五年,我在菜市场S鱼。
顾廷之穿着高定西装出现,眉头紧锁地看着我满手鱼鳞。
我熟练地举起刀背,正要拍晕草鱼,却被他握住手腕。
他眼底微红:“林霖,跟我回去,别作践自己。”
似乎无法忍受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未婚妻,如今一身腥气。
我借着他的手劲,手起刀落,顺便忽悠他把剩下的死鱼全包了。
他掏出黑卡刷完,颤抖着问:“你是不是在惩罚我?”
我数着钞票露出职业假笑,大声喊着欢迎下次光临。
转头就给鱼摊老板打电话:
这摊位我不租了,换个离傻子远点的地方。
我早就不爱了,S鱼这几年,我的心比手里的刀还冷。
......
顾廷之没走,站在满地污水的过道里。
周围卖猪肉的王婶探出头:
……
2
顾廷之被我的话噎住,半晌没出声。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他侧过头看我,眼神复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市侩?”
市侩?
我看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灯,思绪被扯回了十八岁那年。
那年林婉刚被领养进门。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
我那时蠢,把她当亲妹妹疼。
直到那天,书房里传来脆响。
爷爷最爱的元青花梅瓶,碎了一地。
我闻声赶去,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婉就已经跪在了碎片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这是爷爷最喜欢的瓶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