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宜和霍淮声结婚三十年,心里一直清楚,他最大的遗憾,是没娶成他的初恋,何皎皎。
为了弥补这份遗憾,霍淮声把每月的津贴全寄给何皎皎,部队分的房子也写了她的名。
最后,竟还要把他们唯一的女儿,嫁给何皎皎那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还会动手打人的儿子!
温初宜忍了一辈子,在那一天彻底爆发了。
她将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死死护在身后,头发散乱,眼睛赤红地瞪着霍淮声:“不行!我绝不同意!媛媛有自己喜欢的人,何皎皎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不清楚吗?媛媛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你这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
霍淮声只是皱着眉,眼神冷峻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他甚至没有多费唇舌跟她争辩,只对身旁的警卫员挥了挥手,沉声道:“把她拉开。”
她被人从后面敲晕,再醒来,女儿已经被绑着送上了婚车。
不到三个月,她女儿就被何皎皎的儿子活活打死了。
温初宜抱着女儿布满青紫伤痕的尸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疯狂。
她要告,她要那个S人凶手偿命!
可霍淮声再次拦住了她。
这个男人,她爱了一辈子,也忍了一辈子的丈夫,冷静得近乎残酷地对她说:“媛媛已经死了,事情到此为止。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他动用关系和权势,轻而易举地切断了她所有上诉的途径。
她哭诉无门,求告无路。
……
何皎皎愣住了,随即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今晚就要跟我行房,因为他妈逼他生孩子。”温初宜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他现在正在浴室洗澡。我不愿意让他碰,你去代替我。”
“你疯了!”何皎皎惊愕地瞪大眼睛,脸颊绯红,不知是羞是怒,“这怎么可能!这太荒唐了!”
“你不是一直想跟他在一起吗?”温初宜看着她,眼神锐利,“机会我给你了。黑着灯,他刚洗完澡,分辨不出来。生米煮成熟饭,以他的责任心,再加上你稍微运作一下,他还能不对你负责?到时候,团长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
何皎皎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欲望和野心最终战胜了迟疑和羞耻,她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要他了。”温初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凉而决绝的笑,“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我温初宜不稀罕。你到底去不去?”
何皎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头:“我去!”
看着何皎皎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温初宜立刻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几乎是用跑的,冲向了镇上的民政局。
幸好,工作人员还没完全下班。
她赶在最后一分钟,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提交了强制离婚申请。
虽然程序需要时间审核,但这第一步,她迈出去了。
办完手续,温初宜身心俱疲,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估摸着时间,想着那两人或许已经成事。
前世霍淮声在这一夜索求无度,折腾了她大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