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舛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这次回国,是因为我怀了五个月的身孕。
为了庆祝,他组织了一场高中同学聚会。
聚会上,他依然完美得无可挑剔。
周到地为每个人斟酒,记得所有同学的喜好,连服务员上菜时都不忘说谢谢。
可当他为同学的妻子拨开空调出风口时。
我知道他出轨了。
我和裴舛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这次回国,是因为我怀了五个月的身孕。
为了庆祝,他组织了一场高中同学聚会。
聚会上,他依然完美得无可挑剔。
周到地为每个人斟酒,记得所有同学的喜好,连服务员上菜时都不忘说谢谢。
可当他为同学的妻子拨开空调出风口时。
我知道他出轨了。
......
我嫁给裴舛七年了。
从校服到婚纱,我们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他现在是顶尖律所的合伙人,理智、严谨。
而我,常年在非洲草原上与野生动物为伍,追逐自由和风。
两个世界的人,却奇妙地契合。
朋友们都说,我们是互补的典范。
这次回国,是因为我怀了五个月的身孕。
……
母亲突发急性心梗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整理从非洲带回来的工作资料。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都在发抖,说医院没有床位。
我第一时间打给裴舛。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沉稳:“别急,我来解决。”
这句话像定心丸,七年来从未失效。
我相信他,就像相信太阳每天都会升起。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长椅上等待。
裴舛的人脉网遍布这座城市,找个床位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我甚至开始规划母亲住院期间需要准备的物品清单。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医院。
护士站的护士认出我,面露难色:“对不起时小姐,裴律师要的VIP病房,昨天下午刚刚收治了一位重症病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三点左右入住的。”
正是我给裴舛打电话后不到一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