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别墅。
“呜呜……我不嫁……整个临城都知道,厉盛霆他克妻,他已经娶了三任老婆了,都是还没过新婚蜜月期就横死了,你们要我嫁过去,不是要送我去死吗?”
“妈,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你就忍心让我去死吗?妈,你劝劝爸啊!”
“我不嫁,我死也不嫁给厉盛霆……”
哭着喊着闹着要死要活拒嫁厉盛霆的是苏家的二女儿苏雨柔,在她身边抹泪的是她的母亲王琳。
王琳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不能正常过夫妻生活又克妻的厉盛霆呢?
“乖女儿,别哭了,妈给你想办法,妈就是死在你爸面前也要求他拒绝了这门亲事,这临城多少富家子弟,就算为了挽救公司,那也有大把的人家可挑选,你爷爷他是老糊涂了才应了厉家的亲事。”
两人说着话,门厅传来了脚步声,苏文谦回来了。
王琳拉着苏雨柔又哭了起来:“女儿啊,你爷爷是逼我们去死啊,他若是非要你嫁,妈就跟你去跳河!”
“闹够了没有!”
苏文谦刚在老院挨了骂回来,这到家还不消停,哭哭啼啼的声音吵得他心烦。
王琳站了起来指着苏文谦就大骂:“你个没良心的,我王琳十八岁就跟着你没名没分二十多年,这好不容易熬出了头,你就要把我的女儿往火坑里推,你还是不是人?”
“我有什么办法?若不是你个败家的娘们偷挪了公司的资金去买什么基金,我们苏家至于要靠女儿联姻才能保住公司吗?”
王琳身子一怔,说话声音立刻弱了,她抽泣着低声道:“我也是为了苏家好...可谁知是被人骗了...”
“够了,我已经在老爷子那里替你背了黑锅,至于雨柔,是老爷子做的决定,她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
又是想要引起他注意的老套路!
厉盛霆虽然克妻又不能那啥的名声在外,可是想要上杆子扑他的女人排起队来还是能绕地球一圈。
单看他这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和手里的资产,嫁给他那就是一跃上枝头的机会。
厉盛霆刚刚还觉得这在月光银滩下起舞的女人纯美的像一副画,可这扑在他身上的搔操作让他心里生出一阵厌烦。
他将那女人一把推开,站起身子拂了拂身上的沙子。
“苏雨柔是吧?别跟我玩套路,在我这儿没用。”
苏暖微微蹙了眉,她恨不得狠狠给那厮一脚,这可是她的初吻!
刚刚一时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到,她是真的扭伤了脚,可这厉盛霆一副狂妄自大的样子,甚是让她反感,本来还对他的颜值有那么一丢丢欣赏的苏暖,现下觉得厉盛霆不过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还让人讨厌的粪坑石头。
不过苏暖不能将那嫌弃之色表现在脸上,只见她伸手在身前胡乱摸索了几把,然后委屈的掉下了眼泪:“是谁?谁在哪儿?”
厉盛霆皱了皱眉头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她,她的眼睛很清澈,但是却黯淡无光。
看不见?
厉盛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将人扶起来。
苏暖却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挣扎着后退:“你是谁?别碰我...我有钱,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钱...”
呵!
厉盛霆发出一阵冷笑,倒是女人把他当做登徒子了。
……
厉盛霆当天晚上就查到了苏暖的所有信息,苏家大小姐,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双目失明。
当然这场意外,在给厉盛霆的资料上也写的清清楚楚,连带着苏暖父亲苏文谦的感情丑事也都曝光在了厉盛霆的眼前,这苏暖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可怜人。
苏家唯一疼爱他的老爷子也已经年迈,想来将她送到乡下去养着,也是想要保全自己的孙女儿吧。
那场意外,所有人都以为是苏暖的母亲林若素受了刺激自寻短见,可是在尔虞我诈的大家族里长大的厉盛霆只用指甲盖想想都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资料里说,苏暖以前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双目失明之后便再也没上过学,而且性子变的怯懦胆小。
想起昨日夜里月光下那受了惊像只小兔子一般的苏暖,厉盛霆竟然不自觉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唇……
苏暖是被顶包嫁过来的,对厉盛霆来说,他妻子的人选是谁真的无所谓,不过此时他却对苏暖产生了一丝不忍,克妻是他,他的前三任妻子并不是横死,而是意外。
所以,他一早就亲自去了苏家。
表面上是说看不上一个瞎子,暗地里其实是不想要苏暖脱离了苏家又卷入厉家的血雨腥风。
厉盛霆沉着脸坐在苏家的沙发上,身旁陪着他一起的是秦家小少爷秦林。
不用厉盛霆说一句话,秦林就把这苏文谦怼了个哑口无言诚惶诚恐。
给苏雨柔打过电话之后,苏文谦坐在客厅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心只盼着那作死的苏雨柔赶紧滚回来。
王琳吓坏了躲在楼上不敢下来,她以为万无一失的事,竟然只过了一天就被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她是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厉盛霆的!
于是她拿出手机给苏家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老爷子,是苏暖死活要给厉盛霆的,若不是她哭着求我们雨柔,这么好的亲事,雨柔怎么会让给她?如今厉盛霆找到家兴师问罪了,这事您看要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