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裴晏霜背腹受敌时,我一走了之。
他位极人臣后,我每年都会找上门。
第一年,我抱着女儿,他甩了我五两银子让我滚远点。
第二年,我已病入膏肓,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拿了十两让我永远消失。
第三、四年,我如他所愿从这世上消失。
直到第五年,他收到来自女儿的传书。
“娘亲,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好饿呀。”
1
夫君裴晏霜背腹受敌时,我一走了之。
他位极人臣后,我每年都会找上门。
第一年,我抱着女儿,他甩了我五两银子让我滚远点。
第二年,我已病入膏肓,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拿了十两让我永远消失。
第三、四年,我如他所愿从这世上消失。
直到第五年,他收到来自女儿的传书。
“娘亲,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好饿呀。”
......
“娘亲,我好饿。”
看着从善堂偷溜回家的女儿,找出木炭在巴掌大小的纸上歪歪扭扭写下心愿。
学着之前我教她的模样,笨拙地将纸用线缠到窗边老鹰脚上。
以前我带她放纸鸢时曾说过。
将心愿放飞,所思所想便能实现。
我心头一紧:“乐安,会受伤的!”
……
2
那个女人指的是我。
裴晏霜当真恨我。
在他口中我连一个名字也无。
下属如实回答:“将军,我们到时,屋子里只有这个小女孩。”
女儿摆脱他们的控制,抱住裴晏霜的大腿。
“大叔,有坏人抓我。”
我泪流不止。
明明女儿才第三次见裴晏霜啊。
她不知道裴晏霜就是那个不愿认她的父亲。
兴许是血缘在作祟,让她裴晏霜产生天然依赖。
裴晏霜皱眉,嘲讽:“她倒是狠心,推自己生的野种出来面对我的怒火。”
我连连摆手:“不是的,乐安不是野种。”
她是我们的孩子。
他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