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医生,我要是再漂亮点,他就会爱我吗?”
仁和医院医疗美容科,卑微的女声一边哭,一边急切地询问着。
尤初穿着大白挂坐在患者的面前,因为已经听了一下午这犹如复读机般的询问,她叹了口气:“再漂亮也会被辜负的。”
“不,我不相信!”女患者犟种脾气,嘴巴不停:“尤医生,我家老公以前很爱我的,他会为我弯腰系鞋带,会在过马路的时候紧紧牵着我的手......”
“他现在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一定是因为我没年轻的时候青春漂亮了!”
“尤医生,你这么漂亮,一定还没吃过爱情的苦吧?”
尤初沉默了许久,半晌才开口回答她。
“我都快吃吐了。”
女患者猛地一愣,这次小嘴巴终于闭住,复读机的电池也好像被人扣掉。
而将这最后一位患者送走后,尤初低头趴在诊疗桌上,浑身燃尽,可也庆幸自己耳朵终于清净了。
但就在这时,一阵铃声忽然响起,却是老尤打来的电话。
“今晚是你姐姐的生日聚会,你现在赶紧过来。”
尤初一听生日就难受,不仅耳朵嗡嗡直响,她后颈处的鸡皮疙瘩也在瞬间应激般地炸开:“我不去,我累了。”
尤建弘冷笑一声:“你累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整形医生,再累有你姐姐每天在设计院累?”
窗外夜色冰沉,尤初的眼眸也低沉了下来,可是她的声音却分毫不输,阴阳怪气。
……
恍惚间,沉黑的天幕卷起了一阵凛冽的风,而因为尤初“恶意满满”的到来,原本浪漫和谐的生日宴也终是被搅了局。
尤初和刑斯远一起回到了泊云庭的婚房。
一路上男人周身皆是冰冷的气息,凉薄清浅的雪松香也如他这个人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尤初静静地看着刑斯远,身边没了尤月悦后,他俊美的面容好像变得更冷淡,但离婚的事,尤初总要亲口对他说。
“今天生日宴上,我有些事想跟你谈......”
“闭嘴。”
刑斯远没等尤初说完,凉薄的声音便透着浓烈的厌烦打断。
尤初僵立在原地,直到刑斯远单手解开领带,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才发现她的掌心已经因为过度用力地攥紧,而被手指上的结婚戒指膈破了皮。
但是没人在意,刑斯远更不会在意。
因为婚后三年,他们作为夫妻一直都是住在两个房间里,他一次都没和她有过夫妻生活。
于是慢慢松开手,尤初最后看了一眼婚戒便拿出了手机,给一个号码打去了电话......
......
转眼第二天,尤初一个晚上都没睡好,下楼时却难得看见了刑斯远还没出去上班。
但和尤初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的憔悴相比,刑斯远还是那副成熟精英的模样,一边吃着早餐,他一边拿着手机安排公务。
知道她下楼,刑斯远眼也没抬:“今天回尤家一趟,你昨天胡闹破坏生日宴,自己去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