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湘想S黎光彦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被他踹进浴室,扔进浴缸时,这种想法尤其强烈。
黎光彦拿起花洒对着岑湘冲了好一会儿才走开。
岑湘以为这就完事了,没想到他很快又回来,手里多了一叠现金。
“你他妈这副贱样,出去能赚几个钱?”
黎光彦把这叠钞票往岑湘脸上砸。
啪的一声,跟耳光一样响。
岑湘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黎总,我只陪酒,赚不了几个钱。”
腰被黎光彦踹得生疼生疼,岑湘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听到这话,黎光彦冷笑,什么也没说,起身往外走。
这回是真走了,没再回来。
黎光彦把岑湘从会所拽出来时,她身上只穿了条薄薄的吊带裙。
寒冬腊月,岑湘以为自己今晚要么被冻死,要么被黎光彦打死。
然而也还好,总归没死。
……
第二天一早,岑安拿起铺在暖气片上烘干的钞票,又数了一遍。
整整五千。
他以为这是妹妹在会所陪人喝酒赚来的钱。
每一张钱都在打他的脸。
提醒他,作为哥哥,他是多么的坑和无能。
可是岑安没办法。
他在公司给人当会计,私自挪公款两百万。
公司发现后,给他两个选择。
要么,一周内把两百万还上。
要么,送他去坐牢,钱慢慢还。
岑安其实选的是第二条。
但岑湘不肯。
她不想眼睁睁看着二哥进去吃牢饭。
亲情血缘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二哥对她有恩。
……
岑湘陪喝的会所叫嘉年华,在北市数一数二,都是有钱有势的主儿来消费。
嘉年华不干违法生意,女人只陪客人喝酒。
按道理说,客人把女人从会所拽出去带走,保安肯定要拦的。
但昨晚黎光彦拽走岑湘的时候,没人敢拦。
黎光彦在国内什么地位,黎家在首都什么背景,嘉年华的保洁大妈保安大哥都知道。
不过谁也不清楚,黎光彦为什么这么对岑湘。
大家猜测,这个女人不会来事儿,惹得黎总不痛快了。
岑湘回到会所时,大家齐刷刷盯着她,目光有同情,有好奇,还有八卦。
经理把包还给岑湘,她问:“您知道黎总的联系方式么?”
经理上下打量着她,反问:“你找黎总干嘛?”
岑湘哀求:“您把他电话给我吧,我找他有点事。”
经理追问:“什么事?”
岑湘:“借钱。”
经理噗嗤一声笑了,其他人也没憋住,看岑湘像看个傻子。
“回去吧,别干这行了,踏踏实实工作。”经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