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晨敲定第十次创业启动计划后,他的女兄弟范诗又来了电话。
张口就要借十五万。
这已经是第十次了。
我们的工作室开业日期,也因此推迟了十次。
但这一次,我没有沉默,看着他的眼睛问:“孟晨,这个工作室,你还打算做吗?”
孟晨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告诉我,钱要回来了。
于是,我再次选择了相信。
直到我们预定租赁工作室场地的那天早上,我刷到了范诗的朋友圈。
新照片上,她坐在一辆崭新的小型代步车里,笑得阳光灿烂,配文是:
“感谢我永远的伯乐提前送的生日大礼!努力成为配得上这辆战车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孟晨上次要回钱时,银行卡转账记录那略显模糊的截图。
我立刻打开电脑银行,仔细核对那笔所谓退回的十五万流水信息。
下一秒,鼠标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
那根本不是什么退回的款项,
而是一笔来自孟晨某个远房亲戚账户的短期借款,
……
2
碎片四溅。
孟晨脸色一变,立刻过来查看我的手肘,语气带着懊恼和残留的怒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划到吧?”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道:“没事。”
他看着地上的碎片,那是我们刚搬进来时一起挑的,据说能带来好运。
“碎了也好。”我淡淡地说,然后转身继续去收拾我的东西。
孟晨站在原地,看着一地的狼藉,脸色晦暗不明。
第二天,我们原本约好要去见一个潜在的客户。
但我提前联系了客户,以个人原因为由推迟了会面,然后开始联系房东,商量提前退租的事宜。
中午,孟晨回来了,看到我在打包书籍,他试图缓和气氛。
“羽佳,客户那边我重新约了时间,你看......”
“不必了,”我打断他,“项目已经停了,后续的接洽,你自己处理吧。”
他噎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就因为范诗?就因为那笔钱?我已经说了我会处理好的!”
“孟晨,问题从来不只是范诗,也不只是钱。”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让她,让你们所谓的兄弟情谊,凌驾于我们共同的计划和承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