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斜斜切进房间,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姜雾伸手拿过床头柜上还没拆封的套子,面无表情地丢进包里。
老板不喜欢戴,作为他身边合格的情妇,这种东西她也要随身备着。
跟了傅砚洲整整一年,傅砚洲从没问过她事后怎么避孕。
毕竟在傅砚洲眼里,哪怕真出了意外,聪明懂事的姜秘书也会自己解决干净,没胆子给他横生枝节。
“看你脸色不太好,下午不用去公司了。”
姜雾站在窗边发呆,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随手抓过床头柜上的烟盒。
姜雾回神,转头望他,“我需要请几天长假,他要回来了,家里很多事等着我安置。”
说完,她不再去看傅砚洲,走到穿衣镜前整理自己发皱的衣领,指尖捏着纽扣一颗一颗慢慢扣上。
一个小时前,她被傅砚洲狠狠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两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直接切入正题。
这也符合傅砚洲的性子。
他向来只顾自己痛快,不会在取悦别人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刑满释放?”傅砚洲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听不出情绪,“具体什么时候?”
“明天出狱。”
……
今天是宋瑾年出狱的日子,姜雾原本要请假去提篮桥监狱接他回家。
昨天回来的路上,婆婆打电话交代过,柚子皮,柳树枝,这些都要准备好。
张秀芳就差找个火盆,让出狱的儿子跨。
还没出门,姜雾手机里收到噩耗。
人事部早上打电话通知她,让她尽快去公司清空工位。
上面下来调岗通知,她的工作从总裁秘书调到后勤部普通岗,
工作突然调动,姜雾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怎么也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傅砚洲这个记性不好的渣男,绝情到总是这么干脆利落。
她又被傅砚洲当垃圾一样的处理掉了,就跟几年前一样。
送完女儿,接近失业的姜雾马不停蹄的赶去公司。
看到工位上已经有人帮她准备好的纸箱,心脏被攥的生疼。
姜雾带着怨气,没耐心收拾,把桌上的私人物品叮叮咣咣的往纸箱里扔。
听到身后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姜雾手上的动作放慢。
是傅砚洲,作为总裁的贴身秘书。
她对傅砚洲的一切都很熟悉,也包括他向来沉稳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