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被宋彦堵在公寓门口的时候,是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她看着对方隐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的眼睛,有些疲惫的开口。
“宋彦,这是我家,请你离开。”
“我们还没签字,盛夏,你不能赶我走。”
宋彦今晚喝了酒,眼底泛着淡粉,胡茬都冒了出来,看上去有几分颓废与憔悴。
“就为了宋欢,你就要跟我离婚,盛夏,这三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外婆的医药费,你爸妈你弟弟,我哪个没给钱?宋欢只是我妹妹,你为什么就容不下她?”
宋彦情绪有几分激动, 他以为她提离婚是闹脾气,可没想到,这一个月,她竟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他。
他像过去那样晾着她,以为她会求饶,可是没想到,这次她却跟他倔到了现在。
借着酒劲,他过来找她,以为她会感恩戴德的跟他回去,毕竟台阶已经给了。
可是没想到,一个月没见,再见到的时候,她脸上看不到一丝欣喜,反而是冷漠厌恶。
这可与他来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宋彦忍不住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急切的要想亲吻她,毕竟这一招曾经百试不爽。
可就在他唇快要抵上的时候,盛夏推开了他,淡淡的声线传来。
“妹妹?原来宋家的家风,哥哥和妹妹是可以滚床单的,这可真让我恶心。”
……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听,她又发了条消息,可没想到,竟然被拉黑了。
宋彦不来,这个婚离不掉,她等了一会,突然间民政局外传来喧闹声。
“盛夏,你这个死丫头,还真的在这里?”
听到这声音,盛夏下意识肩膀拢紧,望向门口,只见两男一女朝着她急赤白脸的走过来。
她脸色 微微变了变,这才明白宋彦昨晚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三个人走到她面前,盛夏冷冷而出。
“宋彦呢?”
“女婿要忙那么大的公司,哪里有工夫陪你闹脾气?要不是他打电话给我们,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我们,走,跟我们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徐翠萍上前就去拽盛夏的手,一旁的盛怀安也跟着开口。
“小夫妻俩吵两句就算了,宋总多好的人,咱家的房子,车子,你弟弟的工作,都是他给的,你不知好歹,我们可不能让你犯浑!”
“是啊,姐,我好不容易才能在宋氏集团工作,马上就要谈女朋友了,你就别闹了,快点回去跟姐夫认个错,都是一家人,这么闹下去,对你没好处。”
盛乔南也跟着上前,帮着徐翠萍去拉盛夏,想要将她从民政局拉走。
望着这家人的嘴脸,和周围看过来的目光,盛夏已经没了曾经的顾忌。
她往后退了步,朝他们看去,“一家人?外婆过世的时候,你们不是就已经打断我的腿,把我赶出家门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死丫头,你可别不讲良心,这几年,要不是宋总帮衬着,咱家能过的这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