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边境小城。
乔梨第99次逃跑被抓回来的路上。
烈日灼沙,黄土漫天,她用纱巾护住了头和脸,遮挡被风吹来的飞沙走石。
突然,一辆饱经风霜的破吉普车,从对面缓缓驶近,停在了她和村民们的面前。
在那车窗嘎吱嘎吱摇下的车内,乔梨看到了男人线条利落的侧颜,火红色长发被他随意扎在脑后,零星碎发散落在额前。
他转过头,露出那张略显沧桑却依旧英俊的脸,带着边城没有的白净气质。
对方无视被五花大绑的乔梨,从车内递出一叠百元大钞,询问附近加油站的位置。
村民们只会本土方言,听不懂男人说的普语,眼睛却没有离开过他伸出来的手。
乔梨目光灼灼,视线掠过他拿着百元大钞的手,落在他握方向盘的另一只手上。
明天一早,她就要被嫁给老村长传宗接代。
最后20个小时,她已无处可逃。
可是这个男人出现了!
他有车。
能带她逃离这个罪恶的深渊。
男人听不懂村民的话,他拧着眉头收回手之前,听到了女孩吐字流利的回答。
……
青色的晨曦照亮平屋,也照亮了他怀里那颗蒙尘的珍珠。
腰细,腿长,肌肤并不细腻,却有一种难以忽视的向上生命力。
打火机的啪嗒声响起。
“换上。”靳明霁随手丢给她一件衣服。
昨日看到的境况,明眼人都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可他并没有出手。
正常人都不会再来求助他。
而她,竟然仅靠两条腿追了上来。
乔梨看他的眼神充满疑惑:“你真不要?”
靳明霁冷嗤:“我对泥娃娃没兴趣。”
这句话的意思她听懂了。
他嫌她脏。
乔梨又问道:“洗干净你就要了吗?”
眼前这个女孩过于直白的话,以及那双丝毫不觉得自己话有问题的眼睛,让靳明霁到了嘴边的话顿住。
直到指尖燃烧的烟,烫到了他的皮肤。
他回神后轻笑:“看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