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赌鬼九个输,还有一个不如猪!
一旦沾上赌,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蹉跎一生难善终!
……
有人嗜赌如命,有人谈赌色变。
我爹就是前者,甚至为了赌,他还专门从镇上渔民那搞来了一艘废弃的破船,在里面摆了几张桌子,直接开了个“篷子”。
所谓“篷子”,就是开在船上的牌馆。
不过严格来说,我爹并非真正的赌鬼,他其实是个老千。
他千术并没多高明,但他对千术的痴迷程度,堪称偏执!
可惜的是,他并没什么天分,学了几十年也没学出个什么样来。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摊上这么个爹,我这辈子是注定跟赌博结下了不解之缘。
打我五岁起,我爹就开始让我接触赌博,学习千术,甚至每天还要用牛奶泡手,把一双手泡的又嫩又滑还灵活异常。
学了有两三年,我就把我爹的一身本事掏了个空!
这倒还是其次,他身上还有个让我难以接受的地方,那就是没有骨气!
别人拍他脑袋,他受着,一句话不说。
……
“今天手气也太不好了。”
岚姐一边抱怨一边给钱,那几个人收钱后,一个男的起身说:“今天就到这吧,下午我还有点事。”
岚姐没说什么,倒是那短发女人说:“你什么意思啊,赢了钱就想跑?”
那男的撇撇嘴,无奈说:“我是真有事。”
还有一个年纪稍大的男的,他皱眉说:“要不,今天就到这?”
短发女人道:“我输了一千多,秦岚都快输三千了,就你们赢钱,现在要走,说不过去吧?”
看他们三个在这一唱一和的,我都想笑,再看看岚姐,她点了根烟,默默抽着,也不说话。
虽然她没表态,但我看得出来,她其实是想玩的,这也很好理解。在牌桌上,输钱的人绝不会想什么及时止损,只会想着把钱赢回来。
这时那短发女人看向我,笑呵呵的道:“小弟弟,要不你坐下来玩几把?”
都不等我回话,那个年纪大些的男人便说:“别逗了,他才有几个钱,输一把就够他脱裤子了。”
那个要走的男的也说:“就是,还是算了吧。明天,明天我们再约。”
说着他就穿外套收拾钱包,准备走了。
他们都沉默了,我才有说话的机会:“看几位都还没尽兴,要不我陪着玩几把?”
这话说完,几人都看向了我,那个要走的并没说什么,倒是年纪稍大的嗤笑着说:“你身上有几个钱,想跟我们玩,你配吗?!”
没等我说话,岚姐便说:“千明,你坐下。”
……
茶楼外停着一辆红旗轿车,这可不是什么人能开得起的,而且车边还有个身着西装的青年站立静候,更能想见,坐这辆车的人必然非同寻常。
收回看向外面的视线,我转目看向岚姐,以及跟岚姐交谈的那名中年男人。
“秦小姐,这次多谢你了。”
那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入怀,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蓝色锦盒:“顺手从那边带了些东西回来,秦小姐务必收下。”
岚姐笑说:“王总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总不满道:“秦小姐,这礼物你要是不收,可就是看不起我了。”
岚姐一脸为难:“既然王总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了。”
见岚姐收了礼物,王总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又说:“这次能去那边,真是多亏了你啊。”
岚姐说:“什么时候王总还想去那边,尽管找我。”
王总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接着王总便走了,岚姐一路将他送上了车并目送他走远,这才回来。
我这边正收拾桌子,见她回来,便问:“岚姐,那是谁啊?”
岚姐随口说:“客人呗,还能是谁?”
我撇了下嘴:“我看他不像一般客人。”
平常来茶馆喝茶的客人,可从没见岚姐对他们这么客气过,另外,也没有人说送岚姐礼物,话里话外更没有“那边”这样的词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