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成炮灰嫡女后,我交了108个丫鬟闺蜜。
父亲寿宴当天,继母小女儿回府。
她哭着捧上一个亲手做的寿桃,然后突然指着我,满脸痛心。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怎么能在爹爹的寿礼上下毒啊!”
她派人拿银针一试,寿桃里的针尖果然乌黑,而她恰好吓晕过去。
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父亲脸色发黑,我笑着拍了拍手。
“演得不错,那个给你夹桃竹粉的友友,可以出来领赏了!”
······
我话音刚落,人群角落里一个负责采买的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沈清柔原本胜券在握的脸瞬间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厮。
“你......你胡说什么!”
我笑了。
……
2
沈清柔这一病,就病了足足五天。
我爹和柳夫人天天守在她床前嘘寒问暖,送去的补品流水似的,仿佛她是沈家唯一的血脉。
而我这个嫡女,倒像是无人问津的野草。
但这正合我意。
我趁机把我安插在各处的眼线都盘活了。
厨房的王大娘告诉我,柳夫人最近私下里见了远房侄子,神神秘秘。
马夫老李说,前几日有个陌生人来找过二小姐的贴身丫鬟,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
我将这些消息一一记下,串联成线。
第六天,沈清柔终于能下床了。
柳夫人扶着她,来到了我的院子。
一进门,柳夫人就屏退了下人,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
“月辞,清柔年纪小不懂事,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回吧。”
沈清柔躲在柳夫人身后,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姐姐,对不起......我只是一时糊涂,怕爹爹不疼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