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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差”生

作者: 破破

点击:52

状态:完本

更新:2026-02-28 19:14

成绩普通、发挥不稳定的周林林因高考超常发挥,进入了莘莘学子梦寐以求的北京大学。但因其能力有限,在光鲜亮丽的北大生存艰难,唯一愿望就是顺利毕业。开朗活泼却自卑的周林林面对众多天之骄子,投机取巧,又随波逐流,不明白生活的方向和目标在何处。入学时对经院师兄谢端西一见钟情,却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新闻系红人文涛在和周林林的相处过程中,逐渐对其直白简单的性格倾心,表白后却遭到了周林林的拒绝;和周林林一起考入北大的老乡毒舌方予可从小暗恋她,在辅导她学习,帮助她生活的点点滴滴中,两人互见真情,最终相知相爱。
小说导读

  

  “林林啊,你说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啊,竟然能考上北大。等到了大学,你第一任务是要保证不被退学,第二任务是减肥,第三任务是要找个名牌大学的男朋友,保证你们下一代万一走不了狗屎运,靠基因遗传还能考上名牌大学。”

  这是我妈送我到火车站时交代我的话。

  至于我妈为什么只送我到火车站,而不是陪我到学校呢?那是因为我妈在电视上看到了我们镇高考第一名、和我考了同一所大学的那位是个男生,还是个清秀的小白脸。我妈就喜欢小白脸,老人家的偶像是元彬。她通过无数个渠道要到了那个人的电话,然后亲自打电话给人家:“喂,是方予可同学吗?你好啊。我是周林林的妈妈啊,是这样的,我们家林林不是跟你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嘛,哦,你不熟啊。没关系没关系的,处着处着就熟了啊。那什么,我们家林林啊,第一次出远门,但我和她爸爸啊,参加了个旅游团。所以,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们家林林。拜托了啊。有时间到阿姨家玩啊。”

  我坐在旁边听着都害臊,什么旅游团,没影的事儿。我妈要舍得花钱旅游,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再说方予可,虽然我们是高中校友,但我们那破学校重理轻文,他们理科楼造得跟宫殿似的,我们文科生独居一隅,跟宫女住的地方差不远。虽然同校了三年,但我也没和他打过照面,只在学校颁奖时,远远望见过他,只知道他被女生评为校草,听说是我们校长的孙子。他倒没给咱校长丢脸,动不动就得个××奖项第一名。咱学校的玻璃橱窗里都张贴着他的一寸照片,旁边写着××年×月×日生,××年被评为省三好学生,××年×月得了××奖,等等。我曾经和闺密妖子打趣说,你看那照片拍得跟第一代身份证照似的,配上那段话,整一个就是一讣告。

  也幸亏咱这小镇没有保送名额,不然这种人都不用高考,直接去清华北大了。听说这次高考成绩一出来,北大就打电话给方予可,让他自己挑系。跟这种人一起上大学,压力太大,而且他肯定也看不起我这种人。唉,以后到了北大,到处都是这种人,想想我都头大。俗话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我何必为了光宗耀祖,自作孽地也报了北大呢?

  话说高考之前的所有模拟考,我的成绩都呈现出极大的摇摆性,有时波峰的成绩是波谷成绩的两倍。我还根据每次模拟考的成绩画了一张折线图。按照折线图的走向,我高考成绩应该是波谷的。没想到,高考出现涨停趋势,冲到了珠穆朗玛峰顶,以至于我收到高考成绩短信时,面对着前面若干个零再加上末位两位数的排名时,一直怀疑短信是不是发错了。

  在家庭会议上,我不停地问我老妈,我是全省28名吗?是吗?是吗?

  我妈瞪了我一眼:“想考名牌大学想疯了吧?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学校28名。”

  向来稳重的老爸忽然开口:“前面有这么多个零,看来应该是几十上百万的考生数量,按这个推理,应该是全省的排名吧。”

  在全场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后,我妈迅速地拿起电话打给我大姨:“大姐,大馅饼砸到我家林林啦!”

  

  我一进火车车厢里,就发现我座位对面已经坐了一位男生,他穿着简单的纯色T恤和卡其色的休闲裤,逼仄的空间,长腿以好看的姿势交叠在一起,白色的帆布鞋暗自躲在折叠桌下俏皮地跷着。折叠桌上方,帆布鞋的主人有张巴掌大的脸,脸上架着一副简单的黑框眼镜,因低着头,看不见眼睛,只看得见镜片后面是浓黑的如同扇子的睫毛。睫毛翻动的方向是一本《国家地理》,由一只瘦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翻动着;另一只手里则任由一支素色的签字笔行云流水地穿梭游走。

  我试探着问:“请问是方予可吗?”

……

  学校里一切都是新鲜的。我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恨不得在所有事物前都拍个照。

  估计方予可嫌我丢人,说:“你在这里坐会儿吧。我给师兄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大热天的你也不怕晒。”

  我装作惊奇状:“哇,方予可,你能跟我连续说三句话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方予可瞪了我一眼,低头没说话。

  我们在树荫下没坐多久,就听到有人拍了方予可一下。

  “怎么提前来了?”

  我抬头,太阳底下没看清楚对方的脸。我晃了晃脑袋站了起来,说:“师兄好!”

  师兄笑着对方予可说:“还带家属过来了啊?”

  方予可推了推师兄的肩膀,轻声说:“瞎说什么啊。”

  这一推,师兄终于站在树荫底下了,我也看清了师兄的脸:小眼睛,翘鼻子,小酒窝,尖下巴。阳光透过树叶洒洒点点地落在师兄的脸上,树叶一摇晃,光影也在师兄的脸上摇晃。

  我心跳得有点儿厉害,咽了一下口水,吐出一句:“师兄贵姓?”

  方予可白了我一眼,说:“你就叫师兄吧,又不是你的嫡系师兄。只不过都是我们镇的人。跟你不熟。”

  我连忙道:“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不是嫡系师兄,胜似嫡系师兄!”

  师兄温和地笑笑,转过头跟我说:“真会说话,你叫我小西就行了。”

  方予可瘪了瘪嘴:“出来才没多久,就泪汪汪地念老乡情分了。”

……

  

  北大选课周大概有四周左右,除了专业课以外,大家可以自由地选择通选课、选修课等,只要修够学分就行。我拿着厚厚的选修课手册,开始琢磨什么样的课不会挂科,顺便翻开新生手册,查了一下挂科之后的处罚措施。北大还算是严进宽出,为了照顾适应能力较弱的学生,新生挂科,只要第二年补考及格了,就不记入档案。新生手册里还劝导我们第一年不要过度选择课程,以免精力不足导致挂科。我当然谨遵教导,我这脑子专业课就够我愁的了,只要四年能把总学分修完就算完事。

  我转头问寝室其他几位:“你们谁学过德语啊?”

  她们几个还真是老实:“没学过,但报了这个系之后,暑假报了班学了会儿。”

  我不可置信地感叹:“你们高考完,还能参加暑假班?我怎么高考完,就感觉翻身农奴得解放,野得跟疯马似的呢?你们太可耻了!”

  朱莉笑了笑:“大家不是怕竞争太激烈吗?都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听说我们这届还有从小第一外语就是德语的呢。日子不好过啊!”

  我叹道:“这种罪行简直让人发指!天哪!撞墙算了。”

  文涛安慰我:“你也别多想。学德语这四年,不用学数学,大一不用念英语,目的就是让我们专心致志地读德语。语言就是靠勤奋学出来的,每天早起去学校湖边读一个小时,肯定说得溜。”

  我低着头:“每天早起……那不是又回到高中了吗?我不……”但是这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不就可以逆转的。

  

  我们这层楼住的都是外语学院的学生,每天早晨,一堆女孩儿举个水杯在盥洗室含着水狂练发音。乍一听还以为到了郊区田里,听到的是青蛙咕咕叫声。我也只好每天含水练习,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练着练着都能把水给咽下去了,搞得自己一阵恶心,还时不时受到刺激——旁边经常会有一些女生尖叫声:“我发出来了我发出来了。你听——”

  唉,太打击人了,我智力比不上人家,莫非我的发音器官还长得差人一截?凭什么人家一个个都能发出来了,我就跟一个月的婴孩儿一样一点儿起色都没有呢。我对着盥洗室的镜子用力张开嘴巴,开始观察我的口腔结构。正当我张得嘴巴都发酸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林林,你好!”

  我困难地合上嘴,从镜子里看见身边站的是茹庭。我转过头跟她打招呼:“Hi,好巧。”

  茹庭笑了笑:“我们住在同一层楼,跟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刚才干吗呢?长蛀牙了?”

  你才长蛀牙了呢!退一步说,长了蛀牙又怎么了!我笑笑:“没有没有,就是扁桃体有点儿发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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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差”生最新章节
第1章 入学搭档方予可
第2章 一见钟情
第3章 一见钟情
第4章 如何证明我是一个女人
第5章 那是只属于他们的美好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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