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苏晚在霍瀚琛最情动的时刻,提了离婚。
“阿琛,我们离婚吧。”
男人粗喘的气息猛然一滞。
紧接着,她的下巴一沉,被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掐住。
霍瀚琛的大手掌强势掰正她红晕未褪的脸蛋,黑眸沉沉凝视着她。
“睡完就跑?说好婚期四年,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因为我破产?”
苏晚的长睫一颤,当然不是。
刚结婚没两个月,他家就破产了,如果她嫌贫爱富,三年前就跑了。
还会陪他在出租屋里住了整整三年?还会身兼数职,日夜工作赚钱,一心帮他减轻经济负担?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苏晚的柔软掌心小心翼翼从男人的硬朗腹肌下穿过,覆盖到自己的肚皮上。
因为那里,刚刚发现,有了一个小生命。
但他们是契约婚姻,结婚的时候,霍瀚琛还是富二代,他帮她父亲还款五百万免去牢狱之灾,条件就是要她当四年的隐婚妻子,期间不得怀孕,不得告诉任何人他们的关系。
她那时正暗恋他,还以为和他同甘共苦能捂热他,但......
“阿琛,我做梦怀上宝宝了呢。”苏晚试探。
……
苏晚手忙脚乱地把孕检报告收到包里,眼眶涩痛得厉害。
好一会儿,她才逼退眼底的水光,对霍瀚琛嘲弄一笑,
“我得了脏病,你送相好的来看黄体酮破裂,还真是赶巧了。”
“脏病?”霍瀚琛走向她,眸色冷沉,“什么脏病?”
苏晚逼着自己挺直了背脊,莹白如玉的小脸扬得高高的,眼尾却红成一片。
“无非是淋病,梅毒之类的,哦对了,你要记得去查查,说不定你也得了,不太好治。”
霍瀚琛的大手掌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性感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你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怎么不可能?”
苏晚把挎包紧紧抱在胸前,十指攥得骨节泛白。
“你一个日夜都加班不着家的打工人,都可以大白天送女人来看妇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不可能?我们俩,半斤八两,说不好是谁传染谁。”
霍瀚琛破产后,从一个富二代高岭之花,变成了牛马打工人,整天跟在他堂哥的身后当小助理。
人家打工朝九晚五,顶多偶尔加班,而他打工,除了想睡她,一般不回家。
她以为他真的很忙,赚的辛苦钱要还家里的巨额债务,原来他竟然还有时间和其他女人搞事情。
想到自己和一个不自爱的男人抵死相缠三年,苏晚恨不得掐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