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慈善晚宴上,佛女姐姐的眼里忽然流出血泪,
她匍匐在我脚下,颤抖道:
“妹妹,求你放过我吧,别再让我去伺候老男人了。”
“我虽然算出你是天生贱命,可是我从未告诉过其他人。”
“你和黑人多人运动,连孩子也被玩掉的事,也不是我传出去的。”
老公闻言勃然大怒,当即把我送去女德学院学乖。
整整五年,我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受尽折磨,手指被夹断,肋骨被打断,脸被烟头烫伤,
每天还要被迫做接客,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直到姐姐怀孕后,陆宴廷才想起接我回家做个保姆。
我却像狗一样,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
“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别打我了好不好?”
......
陆宴廷猛地甩开我,我踉跄着退到墙边。
“白悦,五年了,你还是没学会乖。”
……
2
忍住脾气围着白薇薇转了一天,又是洗脚又是按摩,陆宴廷才终于满意。
欣慰地说:“终于学乖了,这是你今天的奖励。”
是一瓶香水小样。
正装在白薇薇手里,精致的蓝色礼盒还是全套套装。
白薇薇开心地搂着陆宴廷,陆宴廷语气愉悦。
“白悦精致一点,别做这个家唯一的垃圾。”
说罢两人就上楼去了。
我没有动那瓶香水,径直回到房间。
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没有变化,想来三天白薇薇也来不及动作。
我取出五年前那条我最爱的红色鱼尾裙穿上。
镜子中的我,骨瘦嶙峋毫无生气,连我自己看了的嫌弃,何况是陆宴廷。
我低头轻笑,真是犯J,我变成这样不就是他害的,居然还想着他。
看着窗外淅沥小雨,我给白氏董事会周总发去消息,告诉他自己要回归。
扯下红裙扔进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