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萧凭御身患疯病的贴身婢女在我的嫁鞋里扎满银针。萧凭御以我父兄前线粮草要挟,逼我为那婢女献舞百遍。只因我在拜堂时不许她闯入。那婢女就认定我瞧不起她身患疯病。舞罢,萧凭御王府的侍卫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双足,不忍直面。
夫君的婢女身患疯病。
只因我不许她陪我拜堂,夫君以我父兄前线粮草要挟,逼我为那婢女献舞百遍。
舞罢,侍卫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双足,不忍直面。
将一道无字圣旨置于我面前。
“王爷说,王妃想要什么,他都会向圣上求来。”
这道御赐给王府的保命圣旨已经第三次放在我面前,我从未动过。
唯有这回。
我蘸着指尖鲜血,求陛下解除婚约。
放我回边塞祝家军,非战死不返朝。
……
看见圣旨上字字句句。
侍卫顿时慌了神,捧着圣旨找到萧凭御。
“王爷,王妃她说要……”
萧凭御已经瞥见圣旨上有了字迹,松了口气。
“她有了想要的东西就好。”
……
三年了。
每一次颜若若将我折磨到奄奄一息,萧凭御都只有这一句话。
从她刚患疯病时,与她同住的婢女告诉我她夜夜挑灯不知在干什么开始。
我遣人查看,竟查出她床下藏了二十页春宫画册,慌忙叫人丢出府外。
谁知颜若若就此发了疯。
“祝凝,你有王爷的全部,我只是幻想着王爷画几幅我和他的画而已!”
“你怎么这么狠心,就连我仅有的东西也要夺走,你不知道王爷的东西对我来说有多珍贵!”
她从床下拖出尘封的木箱。
有萧凭御昨晚吃饭的筷子。
有萧凭御几年前穿过的衣物。
甚至有他儿时的一块口水巾。
诡异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被吓得脸色惨白想跑走。
颜若若却忽然一改往日娇柔谦卑的面目,尖利的指甲掐进我肩膀。
“给我找回来!把我与王爷恩爱的画像给我找回来!”
她趁我没有回神绑住了我的手脚,一把将我推进王府处理污秽的后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