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朗星稀,屋内**初歇。
三个月未见,男人有些不知餍足,折腾了大半夜。
余薇冲过澡出来,宴文洲正在穿衬衣,发梢的水滴滑落在他胸前紧实的肌肉上,上面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她刚才不小心弄伤的。
余薇别开脸,正好看到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多钟。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宴文洲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声道:“别忘了吃药。”
余薇一愣,“你没做措施?”
宴文洲扫了床头的空盒子一眼,勾了下唇角,“宴太太难得这样热情,用完了。”
明明是他......
余薇脸颊一红,犹豫片刻后,“不如,我们要个孩子吧。”
房间里还未消散的热情仿佛瞬间凝固。
宴文洲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怎么,还想用孩子拴住我一次?”
对上他毫无温度的眼神,余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我没有。”
“没有?”宴文洲冷嘲道,“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宴太太的?”
余薇脑海里闪过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当时她喝多了酒,跌跌撞撞地闯进那个房间,是他压过来,说要成全她。
……
宴文洲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笑了一声,“我现在又不想让你接了,不行吗?”
怎么会不行呢?
她还真是自讨无趣。
余薇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流金岁月,胸前的衣服被酒水湿透,被风一吹冷得刺骨。
之后的一个星期,宴文洲没回过别墅,也不曾打过一通电话回来。
一大早,余薇接到不少电话,都是祝她生日快乐,她看了眼日历才想起今天是她二十七岁生日。
宴老夫人早就为她安排了一场晚宴。
造型工作室的人已经到楼下。
余薇的造型做完,宴文洲仍旧没回来,工作室的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宴太太,晏总的造型......”
余薇看着那跟她裙子配套的礼服,给宴文洲打了电话,无人接听,她只能安排工作室的人先回去,自己赶到了老宅。
余薇选了一身藕粉色的无肩袖连衣裙,既端庄又不失性感。
宴老夫人迎到宴会厅的入口,笑着握住她的手,“薇薇,你今天这身衣服可真漂亮。文洲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他公司......”
“奶奶。”
宴文洲穿着一身宝蓝色西装,身侧跟着文思雅,文思雅一身水蓝色长裙,气质优雅,两人并排走来,郎才女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