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苏月因偷盗癖发作被抓。
许南知明知她是老公的前女友,为了缓和夫妻关系,还是第一时间拖着病体去保释。
刚踏入大厅,眸光瞬间顿住。
她在外出差的“聋哑”老公,竟一大早出现在了警局。
几个有头有脸好友簇拥在高大挺拔的男人身边,安慰着苏月。
“皓皓得了白血病,又是稀有血型,配型难找,只能用直系亲属的脐带血。”
“阿洲最讨厌许南知那种装纯的心机女,结婚三年都没碰她,要不是为了皓皓,怎么可能睡她。”
“阿月,你可别为这事,让好不容易康复的怪癖发作,多不值得。”
许南知脸色煞白,发着低烧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的丈夫是一个不回家的“聋哑人”。
婚后第一年。
她高烧四十度,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他听不见。
最后是被过路人发现她昏倒在别墅门口,把她送进医院,醒来才知他在陪苏月待产。
婚后第二年。
她母亲病危,打他一天的电话,他还是听不见,只因苏月扭伤了脚。
……
她轻颤嘴唇,“三年了,还不够吗?”
“你想的轻巧。”
男人松开她,起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份文件,甩到她身上。
“你不是很想当顾太太吗?为了当顾太太不惜给我父亲下药,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也能让你当顾太太,你当一辈子。第二,生下孩子后领证离婚。”
许南知扶着沉重的额头,她似乎烧得更厉害了,又晕又想吐。
视线扫向那份牛皮纸袋。
一个月前,他过来,这份文件已经被他放在床头柜里。
是他的物品,她没动。
原来,他在决定碰她的时候,都安排好了这一切。
警局大厅那些锥心刺骨的话在耳边炸开,她猛地抓起文件甩出去。
她干净的眸底有了情绪,男人莫名的憋闷消散了不少,语气也跟着温和了些,“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一个月前那一晚,是她的第一次。
即使是酒后的擦枪走火,他也出奇意料的克制,照顾着她的感受,尽可能的不弄疼她。
此后七天,除了吃饭,他们几乎没下过床。
三年不闻不问,仅仅七天,竟然让她傻傻地以为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会有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