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家宴上,继子又一次在我面前哭闹,大喊:“你个冒牌货,都怪你抢了我妈妈的位置!”
我没有再隐忍,而是抄起手边的瓷杯,砸在他的脚边:
“聒噪!本将面前岂容尔等鼠辈放肆!”
瓷片四溅,恰到好处地止住了他的哭闹,也让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亲戚们,此刻都惊愕地望着我。
而我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欺凌的弱女子。
我本是大晏唯一的镇国女将军,十年征战沙场,让边境十八部闻风丧胆,签下和平盟约再也不敢来犯。
却在卸甲归田的第一天,为救孩童被失控的马车撞倒,意外穿到现代这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
根据这具身体的回忆,原主是豪门沈家抱错的假千金,因为养父母找回了真千金沈念瑶。
丈夫陆辰轩立刻与原主离婚,转头娶了沈念瑶。
却在沈念瑶难产去世的第四年,为维持商业联姻,陆辰轩又与原主复婚。
四年来,原主将继子陆子睿视如己出,换来的却是这句“抢了我妈妈的位置”。
陆家上下也瞧不上她,丈夫陆辰轩更是带着情人登堂入室。
就连陆家家宴,情人都能来打原主的脸面,原主才会急火攻心晕过去。
我就是趁着这个间隙穿了过来。
“沈惊羽,你发什么疯?”陆辰轩终于开口,他搂着个艳丽女子过来,看向我的眼神冰冷。
……
次日早上,医院果然通知我,原主母亲的医药费被停了。
我赶去医院的路上,陆辰轩的电话来了。
“沈惊羽,你妈的医药费我一不小心给停了。”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惋惜,“你说这可怎么办?要不你回来求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
“不劳费心。”我直接打断他的表演,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到了医院,我拿出原主藏在保险柜里的二十万续上费用,又另请了专业的护工团队。
主治医生看着我,欲言又止。
“沈小姐,陆总那边……”
“他那边我自会处理。”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个月内,我会结清所有费用。在这期间,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停药的消息。”
医生连连点头:“这个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心治疗。”
病房里,母亲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到我进来,她努力想坐起来。
“惊羽,你别管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决,“这些钱,留着你自己用。妈这病,治不好的……”
原主的亲生母亲自从丢了孩子,一直在各个城市辗转寻找,多年来吃尽苦头,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儿,又得了重病。
她不想拖累女儿,但原主善良,怎会放任不管,所以才被陆家一直拿捏。
我握住她枯瘦的手:“妈,别说傻话。”
她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听妈的话,我床底下有个木盒子,里面有些首饰……你拿去当了,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