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对门的邻居疯狂砸门,说她老公喝醉了让我搭把手。
我刚开门,几行弹幕飘过。
【别碰!她老公早就被她杀了,尸体都凉透了!】
【她想把尸体塞进你家衣柜,让你当替罪羊,被判死刑!】
【然后她会霸占你的房子,逼死你父母,睡你的男人!】
2
我被顾淮安和邻居们的言语逼到了墙角。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妻子,而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工具。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从头到尾,顾淮安都没有问过一句费扬的具体情况。
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要去邻居家看看的意图。
他只是不停地逼我,让我去“帮忙”。
这太不正常了。
他分明是知道费扬已经死了。
他要的,是让我亲手去碰那具尸体。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你们谁热心肠,谁去帮。”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人已经死了,谁最后一个碰的,谁就是嫌疑人。”
“这个浑水,你们谁想蹚?”
我这句话一出,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邻居们瞬间安静了。
王阿姨把头缩了回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