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赌船,一天一夜,
一场阴谋,让叶九婷成为了赌船上男人们眼中待宰的羔羊,为了活,她抱紧了赌神的大腿,臣服于他脚下。
“女人,我是谁?”
“您是我的主人。”
他画地为牢,完全掌控她的灵魂和身体。
“我允许你逃跑,也允许你脚踏几只船,但是别被我抓到,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终生。”
后来叶九婷逃了,也和别人结婚了,违背了赌神的规则。
新婚夜,赌神推开了她的房门......
公海,赌船。
叩叩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在万籁俱寂的游轮上响起。
“叶小姐,不好了,之前被你治疗的病人突然得了病,请你快过去一趟。”
叶九婷睡意全无,从床上弹跳起来,拎着药箱开门。
跟着侍者一路狂奔到了病人房里。
奢华的套房里,满地的筹码和凌乱的衣服床单堆在一起。
空气中麝香的味道刺鼻。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身旁跪着一个女人,哭花了妆。
夫妻两姓周,是华人。
叶九婷不久前治疗的病人。
叶九婷走到病人面前,放下药箱。
跪在男人身旁,拿出手电筒掰开病人的眼皮。
瞳孔涣散。
……
楚渊垂眸便瞧见脚下的女人,穿着吊带睡衣,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小腿。
低胸领口,雪白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睡裙刚好盖住臀部,一双美腿一览无余。
这样的美人,哪怕是号称游轮宝贝世界第一的人间号,也找不出来第二个。
楚渊刚刚提前早退从赌桌上下来,别无其他,他头疾犯了。
这是家族遗传病,他是属于隔代遗传。
族谱上记载,得这个病者都活不过三十岁。
一旦药物压制不住,他就会发疯发狂,神志不清。
他现在就游走发狂的边缘。
在电梯里,他好几次都险些失去神志。
走出电梯就闻到空气中漂浮的兰花香气。
夺命的头疼消失,只剩下心生向往。
此刻萦绕在鼻尖空谷幽兰的清香,就趴服在他脚下。
楚渊抬眸看向九十度弯腰的几个侍者,“你们这是干什么?”
为首的侍者回答:“这位小姐喝醉了,我们送她去医护室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