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赶来墓园时,江家所有亲友都到了,
“就是她!三年前勾引自己小叔子还把人给害死了,现在她居然还有脸来?”
人群唾弃的目光和声音,像尖锐的毒针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
林知夏捧着白菊的细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来做什么?”
一道笔挺的身影,突然拦住了林知夏的脚步。
她怔住,抬眸间,那张三年未见的脸闯入了视线。
男人身高一米九,挺括的黑色西装,工整的大背头,高鼻薄唇,眉骨深邃。
那张骨相优越的脸,冷傲薄情。
“砚辞......”
林知夏声音轻颤,作为江砚辞的妻子,她竟连他什么时候回国的都不知道。
三年的等待,化作无尽的苦涩哽在喉间。
“林知夏你这个狐狸精,谁让你来这里的?”
突然,一个气势汹汹的中年女人冲出人群,拎着巴掌就朝林知夏的脸狠狠扇了过来。
她是江砚辞的母亲,温蓉。
……
离开碧水湾别墅,林知夏一时无处可去,只能来到闺蜜陶姝的住处。
“夏夏?你怎么出来的?”
陶姝看到她来满眼诧异,她知道这三年林知夏没得自由。
“姝姝,我能不能,在你这借住几日?”
“跟我还客气什么,快进来!”陶姝一把将她拽进屋子里。
这三年,林知夏几乎跟外面的世界脱轨了,唯一有联系的就是陶姝。
她们是大学同学,也是林知夏如今唯一的好朋友。
深秋的夜晚很凉,陶姝看到她进门的时候冷得发抖,正好自己在吃饭,就给林知夏也煮了一碗鸡蛋面。
“谢谢姝姝,给你添麻烦了。”
林知夏低头安静地吃面,这是她今天第一顿饭。
“快吃吧!”
陶姝坐在一边看着她,她头发有点自然卷,天然的深棕色,像海藻一样散落单薄的背脊。
她五官清秀,皮肤是那种通透的瓷白,面条的热气扑在她脸上,透出淡淡的粉,尤似出水的芙蓉花。
“对了夏夏,我今天在医院妇产科看到苏婉晴了。”
陶姝的话,让林知夏挑起面条的筷子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