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第五年,我做了件蠢事。我将谢玄弈豢养的金丝雀撵出京城,盼着他能回心转意。他得知消息那夜,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抄手游廊下抚着玉扳指。不过三日便抄了我娘家府邸,阿爹囚衣染血跪在菜市口,阿娘一夜白头。而我被铁链锁在谢家祠堂。此刻他立在我面前,沾着牢狱的血腥气。「宋昭,怪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他捏起我下颌的力道像是要碾碎骨头。「既不知死活,看你宋家满门头颅,能给你长几分记性!」
一
成婚第五年,我做了件蠢事。
我将谢玄弈豢养的金丝雀撵出京城,盼着他能回心转意。
他得知消息那夜,什么也没说。
不过三日便抄了我娘家府邸,阿爹囚衣染血跪在菜市口,阿娘一夜白头。
而我被铁链锁在谢家祠堂。
「宋昭,怪我平日里太惯着你。」
他捏起我下颌的力道像是要碾碎骨头。
「既不知死活,看你宋家满门头颅,能给你长几分记性!」
1
谢玄弈说出这句话时,我终于抬眼看他。
相知四载,成婚五秋。
我们耗尽了彼此最好的年岁。
不曾想会走到这步田地。
手指抚上小腹,这里已揣着近三月的身孕。
……
二
我方懂,谢玄弈的爱很专一。
他只爱年轻的女子,而我已经过了那个阶段。
原想讨休书了断,偏诊出两个月身孕。
我想为我的孩子和这个家再努力一次。
那夜,我跪在祠堂求祖宗保佑,让阿爹动用旧部把温窈送去漠北。
可如今的结果可想而知。
九载夫妻情分,抵不过新人红裳。
我输得一败涂地。
铜镜里映着颈间青紫指痕,比当年他赠的翡翠璎珞更刺眼。
3
阿爹让我给他三日时限。
既已开罪谢家,这京城再无我们容身之所。
我趁这当口寻了稳婆要落胎。
既没了夫妻情分,何必留谢玄弈的骨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