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次意外,我把贺险当成流氓乱打一通,还咬了他。
结果在第二天的辩论会上,他大声回答:「这不是伤,是我老婆给我种的草莓......」
更甚者,第二天直接跑到我宿舍楼下,拿住我的手,指向他脖子。
「以后草莓往这里种,女朋友。」
还当众夺了我的初吻!
这这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真是放肆!
1
成为贺险女朋友这件事,在我眼里就是一场活生生的现世版黄袍加身(或逼上梁山)。
如果可以,我那晚绝对不会去图书馆借教材。
这样就赶不上那场三年不遇的停电,更不会在慌乱之中把贺险当成流氓乱打一通,还咬了他。
如果不是这样,在第二天上午他们学院队内的模辩上,对方三辩也不会问出「如果是这样一种生理歧视——针对脖子上有伤的人,那么您还会认同你方第二个论点吗?」
如果不问出这样的问题,也不会有他那句轰动全校的回答:
「首先,这不是伤,是我老婆给我种的草莓......」
他回答得实在太过坦然,以至于如果不细听内容,还以为他在说什么正经话。
……
二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还是我先服了软。
「道歉顶个屁用。」他嗤笑。
确实,我昨晚咬得真的不算轻。
「那你说。」
「跟我好。」
他忽然伸手覆上了我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某个地方。
「或者,让我咬回去。」
得,又是震惊我全家系列。
「你说什么?」
我好怂,只能假装没听到,同时大脑飞速运转,筹谋着他再问一次我该怎么说。
「我说跟我好,好不好?」他表情认真,但说出来的话像是哄骗。
还好我此刻没有抬头看他的眼睛。
我十分清楚一旦对视就会立刻被他催眠。
「就没有别的选择吗?」我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