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比较早,我想趁着天黑之前赶回家照顾爷爷,却接到姑姑乔千芸发来短信约我下班后巨鹿咖啡馆。
我下意识就想拒绝,可她说她要告诉我我爸去世的真相,我便犹豫了。
乔千芸是爷爷在外面的老来子,从她十岁被接进乔家后,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她仗着爷爷对她的宠爱在家里横行霸道,抢走了我喜欢的所有东西,包括我一直爱着的那个人。
可唯一爱我宠我的爸爸,他走的不明不白,查清他的死因成了我的执念,我不敢赌,万一乔千芸说的是真的呢?她说知道,我便要去!
我却忘记了乔千芸她就是个疯子!到巨鹿咖啡馆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我前脚刚踏进大门,便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绑在一张破旧的铁床上,双手绑在锈迹斑斑的床柱上不能动弹,双腿分别绑在两边的床沿。
阴暗狭窄的屋子里,乔千芸坐在门边的椅子上,见我醒来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醒了?醒着才刺激呢!乔怀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乔千芸阴冷的笑声在这间小屋里回荡,一声一声刺激着我的神经。
接着,我便看到几个光着上身的猥琐男人向我走来。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举着一杯暗红色液体最先靠近我,他粗暴地捏着我的下巴,将那杯腥臭的液体灌进我的嘴里,恶心感瞬间充斥全身。
还没等我从那股恶心感中缓过神来,乔千芸便命人拿进来一台摄像机架在床边,她退到门边嘲讽地看着我,“洛洛,一会要好好表现呢,今天这部戏,一定要让我的玖琛哥哥满意哦,哈哈哈......”
她居然,要拍下这些男人欺负我的全过程!再将它交给慕玖琛!我真想冲上去撕碎她的脸,可我的心脏就像是被蚂蚁啃噬一样,彻骨的燥热让我浑身瘫软,连抬手都没力气。
“乔千芸,你不得好死!”我死死盯着她消失在门口,泪水缓缓流进耳蜗,耳边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我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反抗着,恍惚中感觉有重量压了上来,眼皮也越来越重。
“砰!”一声巨响,迷离的视线里,似乎出现了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统统别想活着出去!”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像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我的心窝,昏沉的大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我昏死过去。
“乔怀洛!我不准你死!”熟悉的味道窜入鼻息,朦胧中,我好像被什么包裹住,旋即落入一个温暖有力的胸膛。
......
……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片刺眼的白色。阳光透过未拉上窗帘洒落进来,灼烧我的瞳孔。眼睛像是要被抠出来一般酸痛,我闭上眼睛,想要缓和这种感觉。
眼睛的不适舒缓,我舔了舔干燥欲裂的嘴唇,渴,好渴。
“怀洛,你终于醒了!”
我的耳边响起熟悉焦灼的男声,扭过头,就看到秦牧杨趴在我的床头,憔悴盖过他精致的五官,黑眼圈凸显他的疲惫。
可想而知,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到底有多担心。
奈何,当年我始终对他的苦苦追求动不了任何感情。现在想想,如果当年,我选择违背内心,义无反顾的嫁给他,或许现在的我,儿女满堂,被他浓浓的爱意包裹着,会无忧无虑的吧。
我回不了头了,踏出去的步子,泼出去的水,我心怀愧疚的应了一声,声音低哑。
他起身为我到了一杯水,扶着我喂下去,这般温柔的样子,让我红了眼眶。
清凉灌进胃里,渗透到五脏六腑。我意识到什么,猛然坐起来,秦牧杨被我撞倒,水杯里残存的水撒在我的肩膀,我顾不上这些,急忙伸手去摸肚子,神情慌乱的胡乱挤压。
疼,还是好疼。
“怀洛你别乱动啊,孩子经不起折腾!”
秦牧杨突然吼我,记忆之中,他从来没有凶过我。
手被他抓住,秦牧杨的眼神隐忍纠结。
“我…真怀孕了?”
我害怕得知这个结果,但也莫名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