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医院被诊断出癌症后,我隔着病房门听到有人和陆炳之说:
「她已经没用了,再治疗也白花钱,早点离了算了。」
声音很耳熟。
是陆炳之的小舅妈。
儿子冷笑:「我巴不得她早点死了,这样咱们一家三口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陆炳之犹豫:「可你当初顶替因华上的大学,我们都欠她的。」
那一刻我才得知,当年不是我没考上,而是陆炳之将我的录取通知书给了他小舅妈。
而陆炎竟是他跟大他十九岁的小舅妈生下的孽种。
怪不得,陆炳之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要跟他小舅妈睡一个床上。
他小舅妈丧夫后在我家常住,每次洗了澡也不穿衣服,露着三点在客厅晃!
我好心提醒,却被陆家父子训斥老封建。
我急怒攻心,冲上去理论。
却被小舅妈失手推下了楼梯一命呜呼。
再睁开眼,我重生到了恢复高考的那年。
……
2
我被打得口吐鲜血,被旁边的邻居刘大姐扶住才堪堪站稳。
她母鸡护鸡崽样地把我拉到身后,怎么还打人呐?
「因华妹子哪句话说错了,你就动手打人?」
周围人附和。
「是啊,陆组长平时斯斯文文的,怎么还打屋里人?」
「胡嫂昨天还说要办酒席请大家呢,多好一桩事!
因华做了好事怎么就挨了打了呢?」
我低头,长发遮住嘴角的笑。
有个爱开玩笑的大哥说:「炳之,你这么着急,大伙还以为那孩子是你亲生的呢哈哈哈......哈哈?」
......
陆炳之作贼心虚,脸色瞬间比鬼还难看。
那个大哥笑着笑着看气氛不对,从爽朗的笑变成了尬笑。
「那个我家菜快糊了,我先走,先走。」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意识到这件事的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