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蕊,希望小学的项目给我留个位置。”
“阿挽?你跟季衍之不是忙着相爱相S吗,怎么有空过来啊,这次准备待几天?”
“不是待几天,是常驻。我们分开了,他有了真心相对的人。”
那边传来长久的沉默,欲言又止。
最终是景佳挽挂断的电话。
她将脸埋进膝盖,病房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冷冽的气息。
这么多年,她的生活早就处处是季衍之,如今要放手,谈何容易?
从蹒跚学步比谁先走到终点;到读书时从学业上争抢第一;再到商场上针锋相对。
二十年,他们像一对欢喜冤家,把彼此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却又乐此不惫。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场胜负游戏对她而言,味道变了。
或许是那次她为争一块地皮彻夜不眠,最后却棋差一着,在她以为满盘皆输时。
季衍之却将到手的合约轻飘飘推到她面前,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啧,看你这么想要,让给你了。下次可没这么好运。”
又或许是那个雨夜,她的车坏在半路,手机没电,狼狈不堪。
……
“景佳挽”三个字墨迹未干,像一道新鲜的伤疤。
他们之间的恩怨,这二十年的争斗,都停止于这一张纸上。
两天后,景佳挽的冻伤痊愈,独自一人回了家收拾东西。
收拾好后,她才去简单地洗了个澡。
出来时,就听到了别墅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脚步声逼近,卧室门被猛地撞开。
季衍之怀中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苏星月。
女孩儿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烂,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青紫掐痕。
季衍之的眼里满是怒火。
“景、佳、挽!”
“没想到你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景佳挽正用毛巾擦拭着湿发。
闻声动作一顿,眼角慵懒地扫过那对“苦命鸳鸯”。
“我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值得季总深更半夜跑来兴师问罪?”
“你还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