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没借钱给入职三天的助理,我从身价过亿的女总裁,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李月!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人家妈妈都要死了!”
电话一接通,我妈崩溃的哭喊声就刺穿了我的耳膜,震得我头晕目眩。
“网上都骂翻天了!我们老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赶紧把钱给人家送过去,再跪下磕头道歉!”
我爸在旁边抢过电话,声音像是要从听筒里喷出火来:“我没有你这么冷血恶毒的女儿!你要是不去道歉,就永远别进这个家门!”
“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腊月的冰窟。
三天前,我的新助理安然,在网上发布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素面朝天,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攥着一张伪造的癌症晚期病历单。
“我妈妈得了癌症,就差二十万手术费......我求了我老板李月,可她一分钱都不肯借!”
“她说公司不是慈善机构,说我的家事和她无关!”
“我知道她有钱,她开着几百万的豪车,住着几千万的别墅,可她连我妈妈的救命钱都不肯给!她要眼睁睁看着我妈妈去死!”
“她就是个人性泯灭的冷血动物!是压榨员工的恶魔!”
视频爆了。
仅仅一夜之间,“冷血老板李月”这个词条,就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登顶热搜第一。
……
追思会的直播当天,在线人数突破千万。
现场被布置得庄严肃穆,白色的玫瑰和百合堆积如山。
安然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黑色素服,妆容精致,跪在母亲巨大的黑白“遗像”前,哭得肝肠寸断,肩膀单薄地颤抖着,引得无数人心碎。
无数媒体到场,闪光灯不断,将她塑造成一个悲情而坚强的女主角。
她享受着所有人的同情和关注,眼底深处,是我能看懂的,压抑不住的得意。
就在她调整好呼吸,准备对着镜头,发表那篇感人肺腑的悼词时。
“砰——!”
追思会厚重的大门,被我一脚从外面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地回头,看向门口。
在全场惊愕的目光中,我穿着一身鲜红的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走向那个跪在台上的女人。
我的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安然的心脏上。
她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煞白一片,指着我,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反应过来,想上前来拦我。
我眼神一凛,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谁敢碰我一下,我告到他倾家荡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