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泱沉默地看着桌上的遗照,照片上的人是她结婚三年老公——沈砚礼。
十天前,沈砚礼的双胞胎哥哥沈清辉带回了一盒骨灰,用隐忍悲痛的声音对时泱说:“泱泱,抱歉,砚礼飞机失事......回不来了。”
时泱自幼多病,一听到这消息,被刺激得直接昏死了过去。
醒来后,沈砚礼早就下葬,她连葬礼都没来得及参加。
直到现在,时泱也不知道沈砚礼埋葬在哪,就连想去祭奠都找不到位置。
她起身,准备去沈母房间询问地点。
可没想到,她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的说话声:“砚礼,你到底要干什么?当初明明死的人是你哥,你为什么骗时泱说是你?要是被她养兄知道这件事,你想过后果吗?!”
时泱顿住了,沈母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死死咬紧了下唇,剧烈的刺痛惊醒了她,让她勉强分辨出沈母话里的意思。
沈母这是什么意思?沈砚礼没死,而是顶替了他双胞胎哥哥沈清辉的身份,联合全家人一起骗她?
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在沈砚礼刻意伪装下,时泱还真认不出来人!
她的呼吸粗重又急促,迫切的希望是自己幻听了。
沈砚礼那么爱她,怎么会这么做?
可接下来,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打破了她最后的妄想。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和林浅浅在一起!”
……
他的目光很锋利,似乎要看破她的所有伪装。
时泱睫毛微颤,平静地开口:“倒了杯水。”
沈砚礼盯着她看,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些不安。
他转念一想,时泱应该没骗人。
他和母亲的对话,时泱应该是没听见的,不然,以时泱的性格,估计早就闹得不可开交了。
那一声可能真是他听错了。
想到这,沈砚礼隐隐松了一口气:“天气冷了,你身体不好,夜里少出门,免得生病。”
他关切的脸一如既往,时泱却只觉得恶心:“大哥的关心还是留给林浅浅吧,毕竟她才是你的妻子。”
沈砚礼绷紧了唇线,心里莫名堵得慌,他刚想开口说话,就骤然见到时泱被鲜血染红的衣裙。
心里顿时一紧,他拧眉问道:“怎么回事?”
沈砚礼一边说着,一边捧起了她的手,看着那狰狞的伤痕时,他眉头越皱越紧。
随后,他想起了什么似的,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子,原本被时泱小心翼翼抱着的遗照,此刻正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她不是一向很宝贝这张照片么?
沈砚礼呼吸紧绷,心里的不安更明显了。
时泱被沈砚礼的动作恶心得够呛,毫不客气地甩开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