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相爱的那年,妻子谢知微车祸身亡。
一年后,沈砚寒却看到身穿廉价外套的谢知微在公交站台,正靠在一个年轻男孩怀里,两人吻得火热。
昏黄的路灯下,男孩顾忌着行人,耳尖通红地别开脸,谢知微眼角眉梢尽是藏不住的温柔,笑着追吻过去。
沈砚寒怔愣地站在不远处,以为是自己太过悲痛认错了人。
可那优越的眉骨,精巧的鼻梁,卓尔不群的气质,甚至接吻的小动作都与谢知微如出一辙!
正当他想要冲过去问清楚时,一辆黑色轿车失控,直直朝着公交站台撞过去。
“砰!”
千钧一发间,那男孩推开谢知微,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坠落在柏油马路上,他身下顿时晕开一片血红。
“予白!”谢知微惊惧的声音响起,她踉跄着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沾满鲜血的手指颤抖地拨打120。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将满身是血的男孩抬上车,谢知微正要跟进去,看到了人群中的沈砚寒。
沈砚寒拳头猛地攥紧,他以为她看向自己时会是陌生疏离的眼神,是他认错了人,抑或是她失忆了。
可下一刻,她疾步走来,握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发疼:“砚寒,你和予白都是熊猫血,你跟我去给他输血。”
沈砚寒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所以,不是他认错了人,她也没有失忆,而是假死!
……
2
赵律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沈砚寒便接到了他的电话。
“先生,销户手续已经提交,半个月后您就可以继承整个谢氏。”
“嗯,销户成功之前先对所有人保密。”
挂断电话后,沈砚寒没有去隔壁病房给自己找不痛快,独自办理出院手续回了家。
别墅客厅中的布置与一年前一模一样,随处可见的合照,她为他费尽心思收集来的限量版玩偶,两人一起精心栽培的花卉……
每一样都在诉说着曾经的恩爱,让他沉溺于过去。
可现在,他看着这些他极为珍视的东西却觉得无比讽刺。
沈砚寒给家里佣人放了假,便开始整理与谢知微有关的一切。
年少时的情书,记录着七年点点滴滴的相册,她每个纪念日送给他的礼物……
刚整理好,谢知微推门走进来。
看到箱子中的旧物,她蹙起眉头,叹了口气还是耐着性子开诚布公道:“砚寒,我不爱你了,用这些旧物唤不回我的爱,以后这种把戏别用了,全都扔了,予白看到会不高兴。”
她的话直白残忍,丝毫不顾及沈砚寒的心情。
听她亲口说出“不爱”两个字,沈砚寒心里一片悲凉。
“予白一时间还不能接受我身份的转变,我想先把他接回家,等半个月后他适应了,再找个合适的说辞公布我回来的消息,”她面色坦荡,仿佛将他当一个没有情绪的完美丈夫,“他性子单纯,直来直往,你不要为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