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顺风车遇到变态S人狂怎么办?
今晚江城下暴雨,苏沐瓷没叫到车,见有好心司机愿意载她一程,就上了这辆私家车。
等车子开动了才发现不对劲。
驾驶位的男人年龄约二十七八上下,鼻梁高挺,冷白的肤色矜贵又优雅,领带工整,外表斯斯文文。
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喉结频繁滚动,细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此起彼伏。
那感觉,像极了一头精心伪装后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寻觅已久的猎物,既兴奋,又不得不拼命克制着立刻扑上去撕碎的冲动。
苏沐瓷看过很多新闻片段,变态S人狂先吸引女生上车,到了隐秘地带再实施暴行。
她越想越怕,声音抖得厉害:“先、先生,您可不可以......把我放在前面路边上?”
驾驶位上的男人闻言,下颌绷紧。
难道......暴露了?
他单手扣住方向盘,声音带着刻意伪装出来的淡漠:“不是说去KTV?放心,不收你钱。”
放心?苏沐瓷没法放心。
她想去爵乐KTV,是因为她的快递员男友傅珩之今晚跟老同学唱歌聚会,说好的随时保持联络,却连续六十分钟电话打不通,短信不回。
恋爱三年以来,傅珩之最迟不超过十分钟就会回短信,电话更是秒接。
突然的失联让她一下子脑补了傅珩之的360种S法,她真的很怕他出事!
……
听到霍珺珺提及“周家”,苏沐瓷眸光暗了下去。
除了闺蜜以外,周围没人知道她曾经是周家的大小姐。她曾跟大部分女孩一样感受着家庭完美的温暖。
然而十三岁那年,渣父周望远爆出私生女,用离婚协议逼得她的妈妈跳楼自尽。
妈妈死后,渣父的小三和私生女住进了家里,只因私生女要当周家唯一的大小姐,渣父就将周沐瓷改名为苏沐瓷,把她赶到地下室住,让她再也不见天日......
她在地下室遭受五年的折磨和凌虐,最后在保姆帮助下逃出周家。
那年的冬夜,她衣着单薄、蜷缩在大雪里,看不到光,看不见未来。
是傅珩之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当时像个乞丐一样的她抱得紧紧的。
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让她记了三年。
“傻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跟我回家,好不好?”
从那以后,傅珩之成了她生命里的光。
如果失去了傅珩之,她无法想象,她该怎么活下去......
这三年,苏沐瓷将他们的出租屋打理得一尘不染,她往返菜市场和厨房,研究菜谱,只为取悦他,让他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都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
她以为她往后余生都能跟他这样温暖、幸福地过下去。
但昨晚,傅珩之彻夜未归,他在KTV包厢的冷淡以及网络上看到的那条【三年定律】都让她全身细胞都难受、不安。
苏沐瓷思前想后,或许,一张结婚证、一个孩子的出生,能够缓解他突然的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