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
他被家人棒打鸳鸯,却执意和她结婚。
领证路上遭遇车祸,他将她护在身下身受重伤失忆。
为成全他的锦绣前程,她怀着身孕离开。
六年后——
鹿晚改名换姓,为求自保假结婚,做了姐夫的填房。
他已是权势滔天的商家继承人,阴差阳错下和她在床上重逢。
那一夜他把她留在身边,天亮后她再次逃离。
哪怕不记得过去,他那颗心再次蠢蠢欲动。
在订婚宴上,一墙之隔,他将鹿晚抵在门边问道:“谢时舟知道你跟我睡过了吗?”
他步步为营,强取豪夺,却将她伤得彻底。
商家威胁,商宴珩紧逼,她无路可逃,只得纵身跃入大海。
商宴珩终于恢复记忆,记起她是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
那一天,向来矜贵的商总红着眼跪在地上,哭着求她回来…
鹿晚没睡着,和商宴珩的重逢就像是一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荡起圈圈涟漪。
她独自坐在书桌前,将藏在柜子里的盒子拿出来。
当年她没有接受商家的钱,只带走了和池晏州在一起的照片。
泪水一滴滴淌落在照片上。
这些年来她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阴沟里,偷偷注视着他的一切。
午夜梦回,她总会被那场车祸吓醒,他满头是血的样子直到现在她都记忆犹新。
鹿晚将照片放到痛不欲生的心口,颤抖着声音轻喃:“阿州......”
直到天亮,她才收拾好情绪,没在女儿面前露出任何端倪。
安安扎着马尾,一张粉雕玉琢的脸显得格外可爱。
鹿晚仔细审视她的脸,除了那双眼睛,她的轮廓像极了自己,应该不会有人起疑。
两人出了门,谢淮南温和笑道:“小姨,妹妹,快来吃早餐。”
他比安安要大三岁,是姐姐和姐夫的儿子。
谢时舟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脸,尽管她已经用粉底掩盖,泛红的眼泄露了她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问,将椅子给两人拉开,一如既往绅士。
天真无邪的安安声音甜甜的,“爹地,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才回来吗?”